辛極感慨不已,《千里之外》這樣的詞,已經足夠他回味許久,再加上這古色古香的曲,更是讓這首歌的意境上升了一大截。
曾被媒體譽為華夏第一作詞人的他,此刻甚至有些自愧弗如。
此刻,坐在觀眾席前排的工藤千惠,在這首歌的浸染之下,已經是淚流滿面,但當她注意到舞臺上鄧澤海的目光看過來時,臉上還是會露出微笑。
鄧澤海眼神露出復雜的神色,然而強大的唱功和情緒穩定能力,讓他依然能夠保持高水準的發揮,那美聲唱腔在這r&b曲風里顯得反差沖突感極強,而這與漢森不同的唱法,相互交替,也是完美的呼應了歌詞中的曾經與現在。
一個懷念過去,一個注重當下,兩種男生音色教體結合,錯落有序,聽得現場觀眾如癡如醉。
整首歌的歌詞事實上是描述一段大時代的悲歌,在韓森的前十是描述戰火時代,是那個屬于徐志摩與陸小曼的年代,歌詞大體是表達了對已逝摯愛的感觸與傷感,
“一身琉璃白
透明著塵埃
你無瑕的愛
你從雨中來
詩化了悲哀
我淋濕現在……”
韓森在一旁看著鄧澤海對這首《千里之外》的演繹,雖說彩排的時候就已經有過試聽,但當站在這個舞臺,面對十萬觀眾,鄧澤海不僅不緊張,游刃有余,竟然還潮水坪發揮,其歌聲遼闊,在這樣的曲風里給了觀眾足夠的想象空間,
“很難想象兩個完全不搭調的聲音,竟然在這首歌里完美的融合了?!?
后臺,鐘俊濤也是聽得瞠目結舌,他尤其喜歡這首歌的作曲,讓他不自覺的就想起了百年前的華夏東海,那時候的老東海,一切還是那么撩人,風情萬種,紙醉金迷,特別是臺上穿著氣泡袋舞女,更是讓鐘俊濤會為良久。
而作詞方面,則與作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韓森的這首詞寫的極其單眼,少了胭脂俗粉的困擾,更像是退去鉛華后一首讓聽眾靜靜欣賞的作品。
“什么時候我們能唱出這樣的歌曲就說真的一生無憾了。”吳宇呆呆的聽著舞臺上傳來的歌聲,臉上有著些微的項目。
說實話,作為華夏人,沒有誰不喜歡華夏風歌曲,特別是最重要的詞,更是只有華夏人才能理解其中味。
作為樂手就算了,但作為歌手,吳宇還是很想唱一首華夏風歌曲的。
“華夏風需要極細膩的嗓音,咱們倆大老粗,還是算了吧。”鐘俊濤開玩笑似的說:“而且,先不說《冷酷到底》,單是《一生有你》的詞,就已經足夠讓人驚艷了,從質量上來講,《一生有你》可不比《千里之外》差。”
吳宇摸摸鼻子,苦笑道:“我又沒說不好,只是……”
“這是你想要的更多?!辩娍呐膮怯畹募绨?,安慰道:“森哥能寫給咱們兩首歌就不錯了,裴雪曼比咱倆火吧?還不是只得了一首,這么一對比,你還好意思再要不?往后啊,再想拿歌,就去跟其他詞曲作者邀歌,咱倆唱森哥的作品,那真是暴殄天物?!?
吳宇抬頭就是一腳:“不會說話就閉嘴,好嗎?”
此時,《千里之外》的演出再次達到高潮,全場無數歌迷已經忍不住激動的站起身來,去傾聽本場唯一的這一首華夏風新歌。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
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
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
用一生,去等待——”
當鄧澤海與韓森在合唱中把這首歌結束,全場瞬間就響起了巨大的掌聲。
這掌聲如雷,聲音之大,即便是站在體育場之外,也能聽到內場的喧囂與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