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前院,曹毅便聽到大門的方向傳來了吵鬧聲。
“怎么回事?”
來到大門口,曹毅看到一群讀書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推搡著守在門外的衛所兵,頓時眉頭一皺,不悅地問道。
“你就是他們的頭領?”
一個頭發花白,一臉怒容的老人盯著曹毅,居高臨下地說道。
“你是什么人?”
曹毅眉毛上揚,他都打出了東廠的招牌了,居然還有人敢來找麻煩。
“老夫莫回聲,前任揚州府推官,爾等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闖入官員府邸,羈押官員,眼里可有王法?”
老人傲然道,身上七品的氣息威壓朝著曹毅和衛所兵們涌去。
曹毅紋絲不動,只是將自身四品的氣息威壓完全釋放了出來。
兩股威壓相撞,如同白雪遇上烈陽,老人的氣息威壓瞬間消融于無形工中。
“本座東廠新任督主,曹毅?!?
“鄭家蓄養私兵,圖謀不軌之事,與各位有關?”
曹毅淡淡地說道,沒有絲毫煙火氣息,輕描淡寫的兩句話直接鎮壓了全場,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曹毅,包括傲然屹立的莫回聲。
這下子所有人坐蠟了,原本以為就是普通的東廠番子,眾人才有膽子上來阻撓,誰知道居然是東廠的督主,就算現在東廠落魄了,但也不是他們這群下三品的修行者能夠招惹的。
更何況鄭家的事太大了,蓄養私兵,圖謀不軌,對于這個事情,眾人也沒有懷疑曹毅說謊,都是寶應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鄭家這些年的舉動,大家也都心中有數,在各地收購了大量的糧食,又不見他們販賣,不過倒也沒人懷疑鄭家蓄養私兵,頂多懷疑鄭家暗中煉制軍元丹罷了,直到曹毅說出來,眾人才知道鄭家的膽子大到這程度。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對于他們來說,來這里只是為了給鄭家捧一下場,拍一下御史兄弟的馬屁,可是現在鄭家攤上的事太大了,大到鄭家御史兄弟都扛不住的地步,他們可不想給鄭家陪葬。
……
“大人,鄭家上下一干人等全部羈押,這是在鄭元慶的書房密室中找到的?!?
陳莊捧著一大疊書信來到曹毅面前。
翻看了一下后,曹毅將書信收了起來,書信是鄭家跟其他家族的暗中往來。
“把鄭元慶帶來?!?
曹毅吩咐道,他準備回京了,剩下的事情必須要安排妥當才行。
“是,大人?!?
陳莊抱拳行禮,回到鄭家中將鄭元慶帶了出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鄭元慶,曹毅一掌接一掌地拍在他身上,每拍一次,都會有一道陣紋鉆進了他的體內。
直到兩道陣法在鄭元慶的元神和丹田上凝聚成型,曹毅才停下了手,雖然鄭元慶只是七品的文士,但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看緊了,別讓他自殺了。”
“帶著人回小島上,讓雷瑨把所有人都押送進京。”
曹毅將鄭元慶重新丟給陳莊,有了這兩道陣法,鄭元慶就是醒了,也鬧不出什么花樣。
交代完后,曹毅直接騰空而起,朝北方飛去,他的行蹤暴露了,必須得盡快趕回京城了,不然讓東林黨的人堵住,那就完了。
………
此時的寶應城也炸開了鍋,東廠督主離開京城了,并毫無預兆地拿下了鄭家。
寶應縣令府衙。
“高大人,這事該怎么辦???”
莫回聲眉頭緊鎖,他們一行人離開鄭家后,便直奔這里了,
“莫兄,這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啊,京城里的相公們不是將東廠的人全堵在了京城嗎?怎么就無緣無故放了東廠的督主出來???”
高善元也是一臉愁容,鄭家在他治下,現在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