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何甲頂著兩只黑眼圈,打著呵欠走下樓梯,正要像往常一樣去打開醫(yī)坊的大門。但是還未開門,就突然被一道沖進來的人影嚇了一跳,看著眼前人,他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竟然是一臉神清氣爽的陸文。
他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陸文,有些呆滯。
“早。”
看著呆滯的何甲,陸文本想問問他功課做得怎么樣了,但是看了一眼那對黑眼圈,心中也有微微不忍心,于是打了個招呼,便越過他朝著通往二樓走去。
等陸文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何甲才恍然回過神來,呆呆的呢喃道:“陸文哥竟然起的這么早?”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陸文從來都沒有早起過,以至于在伐竹營時自己每天叫醒陸文都已經變成了一項習慣,這種習慣也就到了醫(yī)坊之后才消失,不過那是因為陸文可以睡到自然醒,不必再早起去伐竹營報道工作。
于是想不通的他連忙探出頭,看了看東邊升起的朝陽,太陽還在東邊,沒問題。
那......他又回過頭看向無人的樓梯,肯定是陸文出問題了。
會不會是腦子壞掉了?不,一定是腦子壞掉了。
何甲面容肅穆的想著,他總感覺陸文從內宅回來之后就怪怪的。尤其是對自己的要求突然嚴格了起來,以前自己錯一處最多也就罰重寫20遍,但是昨天竟然被罰了五十遍。
天可憐見,自己昨晚寫到了子時才睡覺。
“陸文哥最近越發(fā)的喪心病狂,看來自己的計劃需要盡快啟動了!”
若是陸文知道他的心聲,可能第一反應就是苦笑一下,然后罰他抄寫100遍詩詞......自己已經正式邁入修煉路途,距離計劃的離開陸家已經不遠了,所以對于何甲的學習規(guī)劃也就提了提速,省的自己走后,無人教他。
不過陸文并不知道這廝的想法。
走上樓梯,他并沒有回房間,而是繼續(xù)往上走,順著一道竹梯進入狹窄的閣樓中,貓著身子穿越過半個閣樓,走至一扇小小的窗前,伸手將窗戶打開,就見他翻身一躍徑直跳在了由紫斑竹搭建的醫(yī)坊屋頂斜坡,然后雙手抓住窗戶外搭起的一個避雨的平臺,微微一用力,整個人就來到了房頂上,整段動作干脆利落,如貍貓一般靈巧。
這醫(yī)坊的竹制屋頂雖然是兩面斜坡,但是最中間有一根約莫一尺長的紫斑竹作為正脊山,雖然看著狹窄,但是陸文貓著身子走在向陽一面的屋頂上,如履平地,徑直來到這根尺寬的脊山上,然后在脊山上坐西朝東,盤腿坐下來。
先是深呼吸三次,繼而轉為鼻息,漸漸的,氣息平穩(wěn)下來,面對著這輪還未徹底升起的驕陽,陸文進入了打坐入靜的狀態(tài)。
今天早上,天還蒙蒙亮,他就起身出去跑步去了。
昨日袁老說要教習自己修煉,但是卻有個前提,那就是空轉功法,然后控制身體不出汗疾行二十里。
起初陸文還不明白袁老這是什么用意,不過袁老說罷就轉身離去,也沒有給自己去詢問的機會。不過今天早上自己嘗試,才發(fā)現(xiàn)袁老用意何在。
這看似簡單,實則極難,哪怕是靜坐時,空轉功法也是極其消耗精力的,更別說是在跑步之中。不過做到之后,陸文便發(fā)現(xiàn)這中訓練方法雖然艱辛,但是卻極大的增加了自己對于身體的理解程度,同時對于功法的理解也加深不少。
陸文已經可以預想到,等自己完全適應這種狀態(tài),或許就能嘗試一遍戰(zhàn)斗,一遍吸納真氣。以后就能做到在戰(zhàn)斗中恢復真氣,如果對方做不到,那么自己的真氣源源不斷,自然就能勝出一籌。
雖然目前來看,一邊戰(zhàn)斗一邊吸納真氣好像是天方夜譚。
但是以自己目前這點了解,本來就是一葉障目,探索人體的精妙,挖掘身體的潛力,這種東西本身并不比其他任何東西或者知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