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山水以前的說法,許潤這個來自東北林海雪原的奇女子很虎。遇到事情,情緒上來,那就是不管不顧沖上去一通鬧。
此刻的她自然是不能容忍負心人周山水對自己的背叛,即便里面是自己的老板。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
尖銳的鈴聲使得廚房里面的周山水和許潤同時轉頭看過來。
樹叢后的許潤莫名其妙地心虛,轉身跑了一段路,電話還是契而不舍地響著。
許潤身為騰云建工的辦公室主任,日常需要處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務,見許多人。職業習慣使然讓她下意識地接通電話:“你好,騰云建工辦公室,請問你是哪里?”
里面傳來男性充滿磁性的聲音:“請問是許潤許主任嗎,我是王澤元。”
許潤不記得自己認識一個叫王澤元的人,加上心情正在激蕩:“你又是誰?”
那頭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問,你前夫是不是周山水。
許潤問,你說這個做什么?
對面叫王澤元的人道,聽說你和周山水離婚快三年了,依舊在一起生活,你們有共同的子女,這說明你們是有感情的,這說明你不愿意失去你孩子的父親,這說明你也想給孩子或者給你自己一個完整的溫暖的家庭。
他一口氣說了好幾個“這說明”令許潤憤怒了,叫道,我和姓周的是什么關系與你又有什么相干?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如果沒事我掛了。
王澤元道,別忙掛,聽我把話說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安安的爸爸,也是顏陸英的丈夫。雖然我和你們顏總感情上出了問題,而且這個問題暫時不能得到解決,但至少從法律意義上我們還是夫妻。
顏陸英吃了一驚:“你是顏陸英的丈夫王董。”
王澤元:“今晚七點是《大飛》的年會,我已經發了邀請函,現在已經已經放到你辦公桌上,希望許女士你能參加。”
顏陸英:“我為什么要去?”
王澤元:“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在今天有一個姓朱的人聯系上我的助理,說他是騰云建工的項目經理,又談到你。我認為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s7項目部老朱?”許潤吃了一驚,喃喃道:“我們又有什么好談的?”
王澤元:“許女士,如果你還愛著你的前夫,還想給你孩子一個完整的正常的家庭就來找我。補充一句,我依舊愛著我的妻子和孩子,況且,我和你們顏總的婚姻狀況關系著公司和股東的利益,我需要給董事局一個交代。如此看來,我們都有著共同的利益。”
許潤剛才遭受重大打擊,精神本就崩潰,大叫:“不愛了,我現在只恨不得姓周的死掉。”
王澤元:“許主任,我已經從側面了解過您的情況,你去騰云之后,工作能力出色,是個不錯的職場中人。任由情緒控制我們的思想那是不對的,請職業面對生活中的一切。在我看來,出了問題不用怕,一起想辦法解決,我也有信心處理好。”
“對,解決了,必須解決了。我絕對不會讓姓周的好過的,絕對不。”許潤淚眼漣漣:“姓周的吃我的吃我的用的,現在攀上高枝了,憑什么把我一腳踢開。就因為我徐娘半老、青春不再,昨日黃花?狗男女!”
王澤元:“許主任,你這是在評價我的妻子,我女兒的母親嗎?請注意你的措辭,請得體。”
許潤不服,正要開口罵人,遠處忽然走來一個金管家。見著她,驚奇地喊:“嫂子,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找周哥和飛揚。”
許潤心虛,掛了電話,支吾幾句,慌忙離開了人和新城。
王澤遠的邀請函果然放在騰云建工辦公室的辦公桌上,用一個精美的封皮包著。
許潤整整一天都無心做事,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