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眼睛一亮,一伸手拉住了周若瑩,急急道“周姑娘,弈不知為何忘了我,你幫我解釋一下,我與他本是認識的。”
周若瑩驚愣地看了看她,又往南宮弈看了過去,驚愣地叫道“太子殿下……”
琉璃緊拉著這唯一的證人,激動地對南宮弈說“這周姑娘可以證明我們本是認識的。”
南宮弈一張臉冷如寒霜,伸手指著琉璃冷喝道“放開她。”
琉璃急忙解釋道“這周姑娘確實知道我們認識的之事,當初我與你一起將她從陷阱中救了出來,周……”
她正想往下說,突然看到周若瑩滿臉蒼白,眼光恐懼地看著她,身子顫抖個不停,好像很怕似的。
“周姑娘你怎么了?”琉璃關心地問。
周若瑩瑟縮地看了看琉璃,秀眉緊蹙,一雙杏眼充滿了淚水“姑……姑娘,請你放開我吧!”
周若瑩的聲音充滿了悲切和恐懼,好像遇到了什么極害怕的事。
琉璃愣了愣,這周若瑩怎么了?這模樣好像害怕的是她似的?
突聽南宮弈聲音更加寒冷“放開若瑩,我放你離開。”
若瑩?他竟叫她若瑩?
這是怎么回事?
琉璃正在疑惑,又聽到被她抓住的周若瑩突地哭叫道“你別抓我啊!痛,好痛啊!”
琉璃又愣了,她雖然緊著周若瑩,但這點力道不足以讓她疼痛吧!
南宮弈一雙冽眸如利劍般射向琉璃,似要將琉璃整個人刺穿“你再不放人,休怪我布下天羅地網圍攻你,就算你身法再好也休想逃脫。”
琉璃嚇了一跳,倏地放開了周若瑩,這周若瑩為什么會說她抓痛了她,會哭得這么厲害?她難道是故意的?
周若瑩趕緊跌跌跌撞撞跑到南宮弈身邊,凄凄楚楚地叫道“太子殿下,我怕。”
“別怕”南宮弈柔聲安撫著周若瑩,抬步上前,將周若瑩像母雞護小雞一樣護在身后。
琉璃看到南宮弈竟這樣護著周若瑩,心中驀地一驚,一道冷意從她心中升起,但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對周若瑩說“周姑娘你對弈說,我與他是認識的。”
南宮弈狐疑地看了周若瑩一眼“這是怎么回事?”
周若瑩將身子緊緊縮在南宮弈背后,瑟縮地抽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說我知道你和她是認識的,可我也不認識她是誰啊?”
呵呵!果然!
琉璃的心迅速往下墜,冷意絲絲浸透身。盡管料到周若瑩會這么說,她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周若瑩看起來多么溫柔善良啊!說起謊來竟如此順溜。
難道周若瑩也失憶了?
不對,周若瑩剛看到她不是叫了一個琉字嗎?這證明周若瑩并沒有失憶。
那么只有一個解釋,在她汲水未回之前,南宮弈一定遇到什么事失去了一部份記憶,被周若瑩帶走了。
這周若瑩到底安的什么心?南宮弈的失憶難道是她動的手腳?
“你胡說八道。”琉璃沖周若瑩怒道。
“我看你才胡說八道。”南宮弈冷冽地看著琉璃。
周若瑩怯怯地看了一眼琉璃,又將身子縮進南宮弈寬闊的身板之后,在南宮弈背后極憐憫地道“我知道了,這位姑娘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認錯人?我豈會認錯南宮弈?更不會認錯你周若瑩。”琉璃譏諷地搖了搖頭。
周若瑩真會裝,連認錯人這招也用上了。
“姑娘請你冷靜一些,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姓名的,不過我們真的從來沒見過姑娘,依我看姑娘應當受了什么刺激,才闖進太子府中胡搞蠻纏。太子殿下,請你原諒這位姑娘魯莽行事吧!我猜她定有其苦衷,你還是讓她離開罷了!不要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