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薰雖然木訥,但范崢嶸對她卻極好,只要回家便過來跟她聊聊天,說說外面的故事。
在這富麗堂皇的范家,琉璃覺得只有眼前的范崢嶸,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范小薰的人,這范崢嶸豪爽性格彼讓她欣賞,既然她代替了范小薰,這個大哥她便認了,至于府中的其他親人,那是嘴認心不認的。
門外突然沖進來一個纖細的身影,那身影直接沖到他們面前,指著琉璃氣急敗壞地對范崢嶸說“大哥你不要給她嫁妝,你知道她多可惡嗎?她教唆太子,讓我和她互換院子居住?!?
范崢嶸皺了皺眉道“二妹你長住于此,三妹將嫁之際與你互換院子,也是想舒服的在家中住上幾日,你讓一讓又有何妨?”
范依秋怔愣地看著范崢嶸,憋著的小臉越來越紅,倏地癟了癟嘴,跺了跺腳發出一道號哭“爹娘要我讓,大哥你也要我讓,嗚……你們都疼她不疼我了。”
“二妹啊,你和三妹都是我的妹妹,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哪有疼她不疼你之理?”范崢嶸無奈地道。
“我與你可是一母所生,你卻將我與她同等對待,看來你是不將我這個同父同母的妹妹放在眼里。”范依秋氣哼哼地道。
范崢嶸卻不滿地粗目大張,低喝道“我們與三妹雖生母不同,卻同一生親,身上都流著范家之血,怎么不一樣?二妹你一向對三妹不好,我也忍了,此時三妹將嫁,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范依秋流著淚道“大哥你知道三妹那破院子有多可怕嗎?那破房之中到處漏風,半夜總有蟲子和老鼠的叫聲自外面傳進來,也不知什么時候會爬進房中,害我整晚晚不著覺,嗚……我不要住在那里?!?
范崢嶸嘆了口氣道“二妹你如今知道三妹的辛苦了吧?不過是要你在那住十多天,又不是長住,二妹你還是忍一忍吧!”
“大哥,你怎么不憐惜我了?”范依秋倏地盯著琉璃,張著一雙淚眼咬牙切齒道“都是你這小賤人害的,你一回來大家都疼你不疼我了,還害我住你那破敗的小院子,我打要死你這小賤人。”說著她往床上的琉璃沖了過去。
沖到一半卻被范崢嶸一把拉住“不過住幾天舊院子而已,你打什么人發什么瘋???跟我出去?!?
范崢嶸強行拉著惡狠狠的范依秋出了房門,琉璃始終沒說一句話,因為她知道豪氣的范崢嶸一定會幫她搞定范依秋的。
待房中清靜后,琉璃又開始思念南宮弈
他對她心思如何?應該不會再心如鐵石了吧?他昨天對她那么好,還為她爭取了家中的厚待,會不會只是看她可憐?要不怎么今天不來看她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相思綿綿無絕期,她呆在房中養傷哪里也不能去,也只能相思度日了。
無聊的又過了一日,她的外傷好了許多,能下床走動了。她挪動著身子,坐在院中的樹底下曬太陽。
拿出南宮弈送的雙龍戲珠看了看,再拿出一條手絹輕輕地擦拭著。
“這雙龍戲珠已光可鑒人,你還擦什么?”一道磁磁的聲音,仿佛破空而來的樂曲,伴著陽光,帶著雨露,絲絲扣進心扉。
琉璃抬頭往那聲音望去,見他一身銀色的長衫融進和煦的陽光中,緩緩朝她步近。
看到他,琉璃立刻心花開放,笑靨如花,朝他調皮地眨著眼睛“弈,你可知我擦的不是灰塵嗎?”
南宮弈雙目一閃,薄唇微勾,彼有興趣的問“愿聞其詳?!?
琉璃朝他舉著手中的雙龍戲珠,笑嘻嘻地道“時時勤拂拭,刻刻起相思?!闭f著又記起他要搶回這玉佩,連忙將那雙龍戲珠緊抓在懷中,鄭重地道“這個是我的!你可不能再搶回去???”南宮弈看著她這張陽光下的小臉,露出小女孩般的憨態,黑葡萄似的雙眼閃著天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