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浪大吃一驚,他也是自小被圣君撫養長大的人,深知圣君平常輕易不生氣,一生起氣來便是雷霆之怒,后果很嚴重。
慌忙低頭應道“屬下知錯,屬下不會再提此事。”
雖然他一直跟在圣君身邊,卻從來沒有聽過圣君提起過圣后,難道圣后是圣君不能觸及的禁忌?
不過他很確定一件事,圣君對琉璃的偏愛絕對是她長得很像當年的圣后。
如今琉璃跟南宮弈走了,往后還會有像圣后一樣的女子被收養,以撫慰那顆萬年孤寂的心吧!
遂浪心思復雜的想著,憋見清玥冷淡的對著他輕揮長袖,他不敢再說什么,連忙轉身退了下去。
退到門口處,與剛要進來的佐儐碰了個面,匆匆點頭打了個招呼。
佐儐微笑著目送前浪離去,再不緊不慢地走到清玥身邊,看著他一向溫和現在卻變得冷厲的臉色,輕嘆了一口氣“你放任她在人間,卻又讓遂浪下凡看她,看來你心中還是放不下她。”
“我何嘗放下過她?”清玥從座上緩緩站起,雙目精光閃爍,身上的流光絲緞無風飄動,臉上一片毅然之色“不過,我既然將她放在人間,便不會再干涉她的生活,希望她在間平安幸福。”
佐儐點了點頭,低頭喃喃道“但愿她與南宮弈能平安幸福。”
清晨,窗外傳來陣陣鳥鳴之聲,琉璃緩緩醒轉,迷糊的張開眼睛,看到一雙烏黑的雙眸盯著自已流連不已。
“你醒了?”低沉沙磁的聲音輕響在耳邊,比窗外的鳥鳴聲更加動聽百倍。
“嗯!”琉璃應了一句,突然想起昨晚與南宮弈所做的事,臉澎的紅了。
原來這就是夫妻之樂!
原來這就是落紅。
可是好羞人啊!她倏的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將頭鉆到被子里。
“你鉆到被子里做什么?”戲謔的聲音自被子外傳來,令她的臉燙的更加厲害,心也跳得更加厲害。
“我……我喜歡被子的味道。”她縮在被子里含糊地道。
“是嗎?”他看著她這不勝嬌羞的模樣,惡作劇地將身子粘了過去,雙手在被子里環抱住她,充滿挑逗地說“那我的味道,你喜歡嗎?”
她緊張地縮了縮身子,結結巴巴道“我……我……我要憋死啦!”她我了半晌,悶在被子里的呼吸極不順暢。
“嗯!怎么還是不大順暢啊!”一把掀開頭上的被子,琉璃深深地吸了一口被外的新鮮空氣,可是呼吸還是不順暢。
倏的對上他一雙漆黑的眼睛,她心如雷鼓“你……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等你的回答。”他火熱的身子粘的更近,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琉璃被他這話問得低下頭不敢看他,臉色像一根燒紅的鐵。
看她這越來越窘迫的小臉,他覺得心情大好。
第一次挑逗女子,卻挑逗得像花叢老手一樣,自我感覺還這么良好,是因為這女子是她嗎?
“說話!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嗎?”摟著她的手更緊,他將挑逗的話說得更加自然。
她低著頭糾結了好一會,猛吸了口氣倏地抬頭直視著他,臉上紅撲撲的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語氣卻很迅速的、堅定的對他說“喜歡!我很喜歡你的味道。”
看著他突然斂起戲謔的神情,定定地望著她,她又羞澀地低下頭,這次不再縮著身子,將頭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聲道“我喜歡你的味道,喜歡你的氣息,喜歡你說話的聲音,喜歡你的整個人。”
他身震了震,緊緊的將她抱緊,心在輕顫著,好像多年來堆積在身上的寒冰,已被她一點點的融化。
冷肅莊嚴,鎮定自若,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這些本質在她面前似是統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