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感激他。”南宮仁龍陟的伸手指著南宮弈,瞪著一雙暴怒的眼睛,咬切齒的道“父皇,這是四弟的陰謀,兒臣方才只是輕拍了拍神像,不料這千斤之重,已經放置穩實的神像卻倒了下來,兒臣被蛇所咬,也應當是他動的手腳,他知道今年大祭請來了許多外來番王觀禮,比往年更加隆重,便使出此等下作事端破壞兒臣的主持之責。”
“大哥,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托著神像的南宮弈無奈地苦笑道。
“呵呵!四弟你真會惺惺作態,佩服!”南宮仁龍越說越怒,往南宮弈踏了過去。
高風崖與幾位侍衛已經走上了祭臺。
“你我兄弟情深何須惺惺作態?大哥你只怕對我有什么誤會吧?”南宮弈誠懇坦然的直視著南宮仁龍。
“哈哈!好一個兄弟情深!好一個誤會!”南宮仁龍越走越近南宮弈,突地雙目暴張,冷不防伸手往南宮弈一拳擊下“你何時與我有過兄弟之情?你這虛情假意的相救,我南宮仁龍不會領情。”
“唔!”一聲悶哼,南宮弈的身子被南宮仁龍打的一個趔趄,踉蹌著往前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住。
但是他手中的神像,卻轟然一聲倒在了祭臺上。
高風崖和侍衛們已來到跟前,都沒來的及將伸手,神像就已經眼睜睜的倒在他們面前。
臺下驚呼四起,女媧神像是他們心中神明的象征,卻轟然倒地,這是他們無法接受之事。
皇帝氣得臉色鐵青,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一道醇厚磁性的聲音,在驚呼聲中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父皇你請落座,風崖你們將神像扶起來,大哥你站到中間,繼續主持祭祀儀式,大師們別縮在角落,都過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大祭繼續舉行!”
南宮弈一邊扶著氣的發抖的皇帝坐到位子上,一邊有條不紊的布置著已經雜亂的祭臺。
布置完畢,他轉身瀟灑地走下了祭臺,琉璃擔心的迎了上去,南宮弈輕輕拉住她遞過來的手,安撫地對她微微一笑。
南宮仁龍的臉色很難看,但又不可能放棄這主持之位,后面還有極重要的,接收陳述書儀式。
他憤然的看了看南宮弈走下祭臺的背影,強壓著心中的憤怒,走到祭臺中間,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大家請肅靜!本次祭祀繼續進行。”
他話才落,突然遠處百姓那邊一陣高呼“大皇子推倒神像,請滾下祭臺,讓太子主持。”
南宮仁龍大怒,正想高聲喝斥,卻聽高呼聲如海浪洶涌般越來越大,呼叫的人越來越多。
“大皇子滾下祭臺,讓太子主持。”
聲音一浪接一浪,就連本來沉默站在祭臺前的王公貴胄們,都跟著叫了起來。
反對聲越來越大,南宮仁龍面如土色,嘴唇顫抖的放聲嘶叫“住嘴!都給我住嘴。”
但他的嘶叫聲很快被淹沒在一片叫他滾蛋的海洋中,根本沒幾個人聽到。
望著憤怒又惶然的南宮仁龍,琉璃想笑,南宮仁龍已經形象無,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她很滿意,這計劃進行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她之前為此的忐忑不安,也一掃而空。
這一次,皇帝并沒有站起來說話,而是滿臉烏云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民眾的叫聲越來越大,南宮仁吼叫得聲嘶力竭,臉色鐵青的厲害,可能知道再叫也沒用,他漸漸停住了吼叫,轉頭兩眼無神的望著皇帝,像一個六神無主的孩子想要找父親作主。
皇帝卻偏偏不理他,只是沉著臉看著臺下高聲呼叫的民眾不語。
“安靜!大家請安靜!”南宮弈站在祭臺前的臺階下,悠然轉身面向著眾人,不疾不徐的說。
他的話好像有一道奇異的力量,讓本來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