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讓你和太子團聚。”封廣宏陰沉的看了琉璃一眼,然后陰惻惻地笑著“原以為要南宮弈親自帶錢過來贖你會費些周折,想不到我的勒索信一去,他便立刻回信答允了,看來你在他心中還是有些地位的。”
琉璃心中酸苦,南宮弈這傻子,平常看起來很精明,怎到了她的事上,就糊涂了呢?他看不出來這些人不是要錢,而是要他的命啊!
“你不會得逞的。”琉璃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問“到底是誰給了你膽子,要你誘殺太子?”
“這個問題,待你與太子去了閻王殿再問吧!”封天宏冷笑一聲,并沒有回答她。
看來封天宏是想將她和南宮弈一起殺掉,沒有什么比殺人滅口更沒后顧之憂的事了。
關天勝拿了一塊布條,惡狠狠地走了上來。
琉璃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布條,嘲笑道“要想塞住我的嘴也不用這么兇吧?我又不是不讓你塞。”
說完她張大了小口,等著布條塞進嘴中。她很清楚,這些人不會讓她有機會喊叫出聲,不會讓南宮弈在死之前有一警覺。
“算你識趣!”關勝冷笑將布條塞進了琉璃嘴中,又朝身邊的人招了招手。
幾個人拿著繩子上來將琉璃綁成了一個大粽子,然后將她推上了馬車。
四個粗大的漢子和關勝緊緊的盯著她,讓她毫無逃離的可能。
琉璃雖然急的頭疼,卻毫無辦法,她感覺自己是這么的弱,這么的累贅。
一個時辰后,她被帶下了馬車。
一座大山橫在眼前,他們走上大山,在一個小山坡上停了下來,這小山坡位置極好,一眼望去,山下的景觀一覽無遺,任何人上山,盡落眼中。
“四周都布置好了嗎?”封天宏用難聽的粗嗓音問道。
關勝連忙上前,低頭應道“屬下已按主子的吩咐,在昨天送信給太子之前,就布置好了。那太子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會途中更換交贖地點,更想不到我們在最終的交贖地,布置了可以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說完他得意的笑了起來。封廣成卻臉色陰戾的點了點頭,雙眼銳利的望著山腳下。
琉璃聽得暗暗心驚,他們在這里設置了什么陷阱?
不管什么陷阱,一定是取人性命的。
她心里異常焦灼南宮弈你別來啊?
但是她還是遠遠的看到了一群人騎馬走近大山,在山腳下馬,正往山上走。
封天宏身邊的關勝不屑地冷笑道“來了九個人,都是來送死的。”
封天宏瞇著眼睛看著下面小黑點似的來人,有些不放心的問“這里面可有太子南宮弈?”
關勝說“據探子的消息,別看太子他平常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樣子,對他老婆卻是很寶貝的,他定然就在其中。”
琉璃聽的心中酸澀,這個時候,她倒希望南宮弈不要寶貝她。
封天宏閃了閃陰鷙的眼睛,陰冷一笑“來得好,我會讓他有去無回。”
隨著他的話落,四周的人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跟著有人阿諛地捧承著
“主人英明”
“主人真是料事如神啊!”
“主人功垂千古,千秋萬代。”
琉璃悲傷地望著山下走來的那九個人,淚流滿面。
離的太遠,也許別人還沒有看清楚,但她視覺本就比常人犀利,已經看清楚那上山的當中一人,身形灑脫,風姿卓絕,只一眼,她就知道那人是她心愛的男人。
她嘴中被塞滿布條,只能發(fā)出輕微的咽嗚之聲,淚不斷的涌出眼眶,打濕了她慘白的小臉。
南宮弈他還是親自來了。
這傻子,怎么這么輕易就上當了呢?
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