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吏們哀嚎著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一個個對這飛來橫禍莫名其妙。
劉監吏嚎了一會,突地臉色一變,陰沉的雙眼地落在嫌疑人們身上“這石頭怎么只砸我們不砸你們?定是你們這里出了鬼怪,只護佑你們,不行!我要將此事上報朝廷,讓朝廷派法師過來開壇捉鬼,你們就等著雞飛狗跳吧!”
他話方落,村民們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般,頓時個個面如土色,所有小聲的議論之聲瞬間消失,只余一個個粗重的吸氣聲。
琉璃正在莫名其妙之時,只見剛從屋中走出來的呂廣成臉色大變,急忙跑到劉監吏面前,低聲下氣地求道“我們不知方才那些石頭是怎么落在大人們身上的,可我們這里絕對沒有鬼怪啊!大人們每日在此監管著我們,也沒見什么鬼怪之說,今日之事應當另有緣由,還請大人不要上報朝庭吧”
其他嫌疑人也跟著他紛紛哀求著,好像開壇捉鬼是一件很令人恐懼的事。
那劉監吏揉著砸得流血的額頭,冷哼一聲,眼中布滿陰冷“如果這里沒鬼怪,那方才之事怎么解釋?我不為此上報朝庭,不解我們心頭之恨。”
其他監吏也點頭附和,氣焰又囂張了起來。
琉璃看了又火冒三丈,伸手推了推南宮弈“弈,再用石頭砸他們。”
“籬籬,方才我以石頭砸他們,只是稍事嚇唬,若一再對這批人用蠻恐怕于村民不利。”南宮弈冷靜地道,深邃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欺負人嗎?”琉璃氣呼呼地道。
南宮弈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只能露面了。”
琉璃怔了怔,對他莞爾一笑“要過去行俠義嗎?那好啊!你這位公子哥兒,過去將他們打個落花流水吧!”
南宮弈卻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過去不打他們。”
“那你過去干什么?你可不要想著那批兇惡的監吏們會聽你的勸解。”琉璃提醒著他。
“這我知道,我出去是想……”南宮弈沉著的臉上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解圍。”
那邊的劉監吏和呂廣成他們正在爭論鬼怪之說,突聽一道朗聲大笑“堂堂監吏們竟將高深武學視為鬼怪作亂,當真可笑之極。”
劉監吏和呂廣成他們驚異地抬頭望去,只見對面一堵圍墻邊閃出一位身修長,氣質清逸的青年男子,和一位以白紗蒙面的白衣女子。兩人氣質出塵,一起緩緩走來,仿佛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眾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們走過來,一時之間竟無人說話。
待兩人站在眾人面前后,劉監吏首先回過神來,跟著猜到幾分,伸手以凌厲的長鞭指著緩步走過來的兩人,厲聲道“方才石頭砸人是你們兩人所為嗎?”
南宮弈冷冷向他掃了過去,懾人的氣勢從身上漫延開來,令劉監吏不禁打了個啰嗦。
蒙著面紗的琉璃卻對他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直言不諱的說“是又如何?難道就許你們洲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啊?”
他們既然出來了,便打算了承認此事。
劉監吏一聽跳了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喝道“原來是你們驅使石頭砸我們的,兄弟們,將這兩人抓了,送到監吏長那里仔細審問。”
被砸痛的監吏們見到始作俑者,精神大振,叫嚷著跑過去要抓他們解恨“哼!敢用石頭砸我們,看我們監吏長不扒了你們倆的皮。”
看著這群如狼似虎撲過來的監吏,琉璃一下子閃身躲在南這宮弈后面,輕笑道“這些麻煩事,交給你啦!”
她知道,以南宮弈的武功,對付這批監吏們綽綽有余。
南宮弈卻沒有動手,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件墨漆漆像牌子似的東西。
那批監吏突然停了下來,一個個驚訝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