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在石凳上等南宮弈,等了好一會他還沒回來,覺得有點無聊。看到一女人提了一籃忘記扇子在叫賣,想著這天有些悶熱,她站起來走過去,想買一把扇子風。
突然見到前面走過來一群雜耍的人,一邊走一邊耍著雜技,他們身邊跟著許多好奇的游客,琉璃見人多熱鬧又有雜技看,也過去湊熱鬧,不知不覺的跟著他們走了一會,待想回去等南宮弈時,卻發覺竟找不找方才坐的地方。
依著記憶走了好一會,還是找不到方才的路,因為這小鎮彎彎曲曲,許多地方咋一看都是差不多的。
琉璃有些急了,南宮弈見到不她,會不會著急?
突然,一個念頭涌上腦海,令她不寒而栗。
為什么買一幾塊糕點卻去了那么久?南宮弈是身份尊貴的太子殿下,要對付他的人很多,雖然他武功高強,但明人難躲暗箭,那些藏在身后的陰招,有時候就算武功高強也免不了中招。
她慌了,腳步越走越急,四處張望尋找,尋的氣喘吁吁,可這小鎮人雖多,卻沒有一個是他。
汗從她額頭上不斷往下滴,臉色越來越蒼白,心底越來越恐慌,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他千萬不要有事。
她不斷的責怪自己,讓他買什么糕點啊!跟著看什么雜耍啊?多好吃的糕點,多好看的雜耍,也不如他的一個身影。
慌亂尋找之中,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一輛路過的馬車上,掠過那輛馬車往別處看,眼角余光之中,一個身影竄了進來。
她立刻又回望過去,只見那馬車徐徐駛過,一個頎長的身影,在馬車駛過的同時完顯露出來。
景物與人群仿佛在這一刻完靜止,只余那人,劍眉朗目,青袍微揚,佇立在街的另一邊,對她淺淺而笑。
“弈!”她驚喜的呼喚著,朝他奔了過去,所有繃緊的神經瞬間放松了下來。
她心中狂喜,卻又很想哭。
看著驚喜若狂地跑過來的琉璃,南宮弈伸手輕輕擦了擦她臉上的汗珠,輕聲問“怎么了?”
琉璃氣喘吁吁的站著,猛吸了一口氣,嘴唇蠕動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眼睛卻紅了,她干脆一把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也不管來往路人對他們投來什么樣的目光。
他輕輕的抱住她,目光雖帶著一點疑惑,卻也沒再問,只是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后背。
過了好一會,琉璃才抬起頭,哽咽道“我找不到你,以為將你丟了,我很慌,以后再也不讓你獨自一人買東西了。”
南宮弈聽著她的這一番有些凌亂的話,心中已知曉個大概,對她微微一曬“別怕,世上能暗算我的人不多,想將我丟掉也不易,你不用擔心。”
琉璃此時情緒已經平穩了下來,想到方才的恐慌,不禁伸出小拳頭在他的胸口捶了捶,嗔怪道“可你方才怎么去了那么久?”
南宮弈緩緩道“買了蜜糖千層糕后,我見一小店中擺賣著一些精巧的飾品,心想成親以來還沒送過你什么,便過去為你選一樣,讓你久等了。”
他并沒有說,他回去沒有看到她等在那里,他的心也是慌亂的,他也在找她。
他只是安撫著她,將右手拿著的兩樣東西舉在她面前,一個是黃黃的油低包,一個是小巧精致的殷紅色的小布包。
琉璃看到這兩樣東西破涕為笑,伸手將這兩樣東西拿了過來,笑道“弈你送我什么?”
“看過便知”南宮弈賣起了關子。
這小巧精致的殷紅布包里面定是他要送給自己的東西,她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布包,從里面拿出一支白玉簪,這發簪呈半透明狀,上端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玉蘭,玉蘭蕊鑲著三顆晶瑩圓潤的小珍珠,拿起來對著陽光照了照,晶瑩剔透的的簪體折射著細小亮麗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