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弈對南宮辰道:“五弟,你帶自己的隨身侍衛與阿璃姑娘沖出去,為兄為你們開路。”
南宮弈辰感激的點了點頭。
此時,孔雀和黑蜂他們的人也蜂涌而至。
孔雀氣洶洶的往南宮弈攻了過去,那黑蜂為她開路,看那黑蜂的武功勢,竟比孔雀要高上許多。
南宮弈拔劍迎戰,弓正等一批待衛圍在南宮弈身邊。
孔雀不是南宮弈的對手,但她仗著人多,越戰越勇,在帶著一群人接近南宮弈的時候,突然出一陣尖銳的怪笑。
“南宮弈,今天我要你將欠我的都還回來。”
正在揮劍應戰的南宮弈突的凝滯了下,很意外的看著孔雀:“原來是你!你恨我,為何……”
他話還沒說完,冷不防背后一陣大力沖來,他前后左右都是人,又在意外之時,他險險的躲過了攻擊他的一群人,身影落在了南宮辰身邊。
人還沒站穩,他突然感到腦后一道勁風帶過,他暗叫不好,勉強的將身子歪了歪,可腦后還是受了一記重擊。
“皇上!”弓正驚恐的大叫,無奈他身邊正圍著一群人,一時之時趕不過來。
琉璃此時正跑到太后的馬車邊,以長鞭揮掉蜂擁而上的敵人。
聽到弓正的驚叫,她轉頭望去,只見南宮弈身子搖搖晃晃。而他身后,一人正拿著一把長劍已刺向了他的后腦。
這位手刺向南宮弈的人,卻是南宮弈最愛的五弟,南宮辰。
所有人似乎都靜止了,不管是琉璃、弓正還是孔雀、黑蜂他們,跟來的所有人,見主子們都停止了動靜,也跟著停止了打斗,一起看著南宮弈與南宮辰。
只見南宮弈閃在一邊,一手捂住后腦,另一只拿著長劍的手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臉色一片倉白,青筋隱隱跳動,顯然在強忍著極度的痛楚。
琉璃大吃一驚,想飛身過去,可又怕敵人傷及車中的太后與幼小的兒子。
正猶豫間,聽得太后在馬車中好出一聲哀嚎:“辰兒,你怎么對皇上下此毒手?他是你兄長啊!”
南宮辰此時已經換了一副絕然之色,冷聲道:“母后,孩兒也不想殺皇上,可是不殺他,我便永遠要屈服于他之下。”
“你這是要篡位嗎?”太后厲聲問道。
“便是母后所看到的,孩子不做辯駁。”南宮辰直言不諱的道。
這便是承認了他要篡位的野心。
這人一直隱忍的非常好,在人前也是一副溫良恭厚的模樣,豈知卻是狼子野心?
琉璃雙手抓緊了長鞭,死死的盯著南宮辰。
她的心在顫抖,在滴血,她沒有細想自己對南宮弈還有沒有留存著眷戀,但是如果南宮弈今天血灑當場,她必然會讓南宮辰以及幫他的一批人付出代價。
“辰兒,你一向稟性良好,為何今天要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你讓哀家日后到了九鼎泉之下,如何面對你先去的父皇?”太后悲聲道。
南宮辰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道:“孩兒一生驕傲,不想甘于其下,請母后體諒。”
太后捶著胸哭道:“辰兒你今日此舉,哀家如何體諒?”
正在太后懷中的南宮聰應該是看到了南宮弈的狀況,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瞬間布滿了淚水,哭叫道:“父皇……父皇……”
琉璃知道南宮辰孝順,不會傷害太后,她低聲對身側的范崢嶸道:“請大哥照顧好母后及小皇子。”
范崢嶸點了點頭,正想問她為什么,只覺眼前一花,定睛看時,琉璃已落到了南宮弈身側。
“你傷拋如何?”琉璃后拿長鞭,擋在南宮弈與南宮辰的中間。
“五弟的劍探過朕的后腦,雖受了些劍氣,卻并沒傷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