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宗門之手還是金瞳魔龍之口而已……
裘鈞一咬牙,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不再躊躇,立刻招呼著還妄想跑路的弟子回來架設(shè)法陣。
其他宗門跑的好好地,突然發(fā)現(xiàn)老大哥天淵宗不跑了,他們還以為天淵宗是有什么對敵手段,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都快跑到石門的修士見了這一幕,也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機(jī),抱著‘我要是走了,不就拿不到機(jī)緣了?’的心態(tài),也皆是重新投身回了黑暗。
許守靖站在原地,看著這群人來回反復(fù)橫跳,很是無語:
“無腦跟風(fēng)害人啊。”
“什么?”蘇浣清偏頭問。
“沒什么?!痹S守靖簡短回答后,暗自思索了下,決定暫且按兵不動,看看天淵宗會演出個什么花樣。
天淵宗雖然名聲不佳,但老大哥含金量是實(shí)打?qū)嵉摹?
一旦下令立陣,五十余名弟子迅速按照演練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細(xì)數(shù)不過幾刻鐘的時間,焚怨云起陣便已經(jīng)架設(shè)完畢。
“嚎——!”
巨大金瞳魔龍一爪踩斷了躺在地上的石柱,殘破的雙翅張開,毫不遲疑地走進(jìn)了焚怨云起陣的范圍之中。
“放!”薇雅冷喝了一聲。
“放!”裘鈞復(fù)讀了一句。
轟——
天淵宗所有弟子同時雙手合十,云白色的光芒如夢似幻般落在了法陣的頂端。
嗖嗖嗖——
只見幾十條粗壯的銀白鎖鏈從四面八方的虛空當(dāng)中飛射而出。
它們猶如一條條靈動的蟒蛇,順著金瞳魔龍鱗片的縫隙一路向上,很快就把它纏成了龜甲縛。
“嚎——?。?!嚎——?。?!”
金瞳魔龍高揚(yáng)頭顱一聲痛苦的咆哮,堅硬的皮表在銀色鎖鏈的不斷緊縮下,竟是微微產(chǎn)生了些許裂縫。
噗嗤——
濃稠似藥汁的綠色鮮血奔涌而出,金瞳魔龍的皮表開始冒出白氣,被腐蝕的“滋滋滋”聲也隨之在空間中響起。
許守靖目光微怔,詫異道:“可以啊,沒想到天淵宗的法陣還真有點(diǎn)東西……”
話音剛落,金瞳魔龍那金色的豎瞳之中凸顯出了一抹暴戾,一爪拍在了焚怨云起陣的表面。
巨大的沖擊掀翻了距離近的幾名弟子,焚怨云起陣忽明忽暗地閃爍了起來。
“咔嚓”一聲,金瞳魔龍拍動翅膀,掙脫而出。
“……”許守靖。
這不是我毒奶的,別來找我事兒……
裘鈞看到金瞳魔龍掙脫開了焚怨云起陣,內(nèi)心稍沉的同時,也松了口氣,立刻轉(zhuǎn)身喊道:
“師姐,打不了了,趕緊撤吧,現(xiàn)在還不晚!”
薇雅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甘,心中雖然萬般不愿,但她也不是分不清事情的嚴(yán)重性。
稍作糾結(jié)后,她長嘆了一口氣,抬手命令道:
“撤……”
可惜,薇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金瞳魔龍仿佛心有所感,拍拍翅膀飛到了來路當(dāng)前。
‘嘭’的一聲,金瞳魔龍落在了地上,把那扇巨大的石門堵得死死的。
“……”薇雅。
“……”裘鈞。
“……”眾修士。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金瞳魔龍的咆哮與它不斷接近的腳步在轟轟作響。
許守靖眨了眨眼睛,滿臉震驚之余,還不忘記贊嘆一聲:
“這意識可以,居然知道堵門?!?
蘇浣清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別貧了,趕緊跑吧?!?
說著,纖纖玉手拉上了許守靖的領(lǐng)口,往深入天宮地下的方向拽。
眾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