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掌事好!”
端木箜剛走到端木琴值守的出口,一位身材魁梧、氣宇軒昂、雄深雅健的中年男人大踏步來到她的面前。
“啪!”
一個標準的敬禮,一個筆挺的立正,那中年男人神情莊重,嚴肅認真。
“哈哈哈……”
端木箜望著眼前這中年男人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說大炮仗啊,你能不能穩重一點?別每次都讓大姐看你笑話!”
端木琴從出口進來,她去監視跳梁小丑的行動。
“我說三妹,你家大炮仗穩重著呢,任憑狂風大雨照樣能點響。我說大炮仗,是不是又做你的戰隊夢?”
端木箜一邊回應端木琴,一邊過去在那中年男人的胸前擂了一拳。
“報告大姐,大炮仗天天想加入小主人的戰斗團隊,隨小主人沖鋒陷陣,征戰乾坤!”
那個被端木箜稱為“大炮仗”的中年男人依然保持士兵標準的行禮姿勢。
“大炮仗,你能不能給我省心一點?!”
端木琴過來一邊將大炮仗高舉的手拉下,一邊問端木箜:
“大姐,小主人有什么指令嗎?”
“琴掌事聽令!”
“端木琴在!”
“小主人指令,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端木琴遵令!”
“大炮仗遵令!”
“大炮仗,你湊什么熱鬧?去,到一邊去,否則我點了你!”
“親愛的琴,你們跟隨小主人沖鋒陷陣,我心里直癢癢。大姐,你就幫我去小主人那里說說,讓我也參加掌事戰隊么!”
原來這大炮仗是端木琴的老公,為鳳城體館的館長。由于性格豪爽,直腸子,沒有心計,樂觀單純得跟孩童一般,大家都喜歡叫他大炮仗。
“大炮仗,我們掌事戰隊可都是女的,你多那么一點,可不行!”
端木箜有意調侃大炮仗。
“大姐,那我把多余的清除掉可以加入嗎?”
大炮仗還就當了真。
“大炮仗,你舍得清除掉那多余的嗎?”
“為了能參加掌事戰隊,我什么都舍得!”
“你舍得,你家琴舍不得吧?”
“這個她有什么好舍不得?反正小孩子已經有三個,嘻嘻!”
“喂,你說什么呢?”
端木琴看了一眼出口外的情況,回過頭問大炮仗。
“親愛的琴,我沒說什么,沒說什么呢。”
“沒說什么?剛才你是不是說只要讓參加掌事戰隊,什么都舍得?”
“我是說除了你什么都舍得。”
“孩子你也舍得?”
“除了你和孩子都舍得。”
“你老爹老娘也舍得?”
“除了這個家什么都舍得。”
“你的體館也舍得?”
“除了這個家和體館,什么都舍得!”
“拉倒吧,什么都舍得什么都舍不得,你還是老老實實到出口去值守,我和大姐有話說。”
“遵命,親愛的琴!”
大炮仗乖乖地到墓道出口站崗。
“大姐,小主人這次還真能沉得住氣。”
“三妹,這次跳出來的那幾個小丑可不同尋常,對小主人,對我們掌事戰隊,對整個邑國鳳城,太了解。我想小主人一定是要讓他們先表演一番,看他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想怎么樣!”
“嗯,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們會跳出來。大姐,你說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要地位有地位,要財富有財富,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三妹,人心不足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