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知道這位本因和尚,排名幾何?”
混江夜叉張大纖無聲嘀咕了句。
在每年三、六、九、十二這四個月月初,江湖都會出現一批榜單。
其中宗師榜,記錄進入江湖的大宗師戰力排名。
宗師榜一,便意味著,此人乃是被‘榜單’認定的。
天,下,第,一!
晃了晃發脹的腦袋,混江夜叉張大纖的重點,還是放在圣門攻略之上。
原本占領揚州的計劃,隨著太子稱帝而打亂。
做到混江夜叉張大纖這等位置,除了是圣門代言人這一身份外,他也有了自己的利益集團,有了自己的訴求。
不會一味聽令于圣門。
其中平衡,就是他要考量的東西。
混江夜叉張大纖還沒蠢到,公然進攻揚州。
按他的想法,是讓建業帝‘病故’。
可通過上次試探…...
張大纖心中一痛,那可都是他辛苦培養出來的精銳,竟然一戰盡沒!
“該死的禿驢。”
飛起一腳,正踢在身側侍女纖腰之上。
毫無內息的少女,哪經得起一流高手含怒爆擊?
當時腰椎斷裂,骨骼突出,撲倒在地上,眼看就活不成了。
將美好的事物打碎,是張大纖的業余愛好。
他欣賞了一會,才揮手示意,自然有侍衛將尸體拖走,看其動作,竟分外熟練。
又有一侍女來到張大纖身側,為他斟酒。
無論是侍女,還是軍將,似乎對這‘小插曲’熟視無睹。
“真是無趣,我還挺喜歡她的呢,算了,她還有個妹妹來著~”
張大纖咕噥著,繼續思索起來。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紅蓮寺要死保皇帝,不限制一下那幫愛管閑事的禿驢,便不能再請圣門出手。
這種事情,無非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張大纖真怕,昨日建業帝崩,今天紅蓮寺便找上門來,輪到他死。
覬覦他這位置的人,可是很多呢。
“要是世上沒有武功該多好......”
混江夜叉張大纖連忙搖頭,將這可笑的念頭甩下。
要是沒有武功,他也上不了位,壓不下手下一幫文臣武將。
更別提統御一州,大權在握,掌百萬人生死。
聽著隱隱傳來的絲竹之聲,揚州軍這邊,一員白衣小將抽抽鼻子,面露不屑之色。
他低聲嗤笑:“呵,到底是一幫水寇。”
引來手下怒目而視……他們大多也是水寇出身。
只是混江夜叉這人太過殘暴,連自己人都殺,讓他們望而卻步。
“將軍快看,那是什么。”
其中一人忽然叫道,順著他手指方向,見一道模糊身影緩緩出現。
竟,竟踏水而行!
莫不是看錯了?
白衣小將揉揉眼睛,在次看去,卻見那模糊身影,已然來到面前!
來人看起來不過三十,神情平和中帶有莫大威嚴,一看就知道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咕嚕。”
咽口吐沫,白衣小將神情微動,已然想到來人是誰。
“嘡啷啷!”
兵刃出鞘聲不絕,卻是他的手下,紛紛抽出長刀。
白衣小將連忙呵止,擠出笑容問道:“來人可是紅蓮寺本因圣僧?”
“彌~陀佛,圣僧不敢當,小僧本因,這廂有禮了。”
本因和尚口誦佛號,寶相莊嚴。
“不知圣僧來此,有何要事?”
白衣小將試探著問道。
他可知道,這位可是一尊‘大殺神’,寥寥兩次出手,都是要出人命的。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