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是不同!”
謝秋實對自己說,雙手用力。
只要掌握那個秘密,只要得到那個人,他必然也會如他爺爺那般,一飛沖天,傲視群雄。
富家公子?
“呸!”
謝秋實在見過外面世界后,尤其是那些豪族大商對他那幾個兄弟的跪舔態(tài)度后。
就對所謂的富家公子深惡痛絕,只感到惡心反胃。
他只能和‘富家公子’稱兄道弟,而他的兄弟們,卻可以對那些壕商呼來喝去!
這是怎樣一種感覺?
謝秋實每每想來,便輾轉(zhuǎn)反側(cè),覺得有無數(shù)小蟲,撕咬著他的心臟。
想到這里,謝秋實猛的按下機關(guān),密室大門無聲開啟。
淡淡香氣,從門口溢了出來。
謝秋實閉著眼睛,貪婪的吸上好幾口,才想起他在做什么,連忙沖入密室。
“小姐,我!謝秋實前來救你了!”
他用顫抖的語氣說道。
密室并不大,在燭火的掩映下,是一張玉床,上面躺著個嬌小人影,長發(fā)將她的面容籠罩,只是看她暴露在外的手臂,比那玉床還要晶瑩幾分。
只是,無論是墻壁上掛著的各種刀具尖錐,還是墻上飛濺的血點,都能看出,這不止是個‘牢房’。
還是一間‘刑房’!
謝秋實快步上前,哆嗦著抽出一柄匕首。
隨著匕首的出現(xiàn),原本陰冷的密室,竟溫暖幾分。
刷!
那用于鎖住少女纖細(xì)手腕的,那用千年寒鐵打造的鎖鏈,一斬而下。
赫然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刃!
被謝秋實拯救的少女,就這樣靜靜看著,眼中毫無波動,仿佛是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
“小姐,我,我是謝秋實啊,我這就帶你離開。”
謝秋實對此不以為意,他有些顫抖的,將手伸向少女嬌軀,又快速收回。
似乎不忍褻瀆這份美麗。
就在這時,密室大門再次打開。
謝秋實豁然轉(zhuǎn)身,就看到收回手臂的三叔謝夏元。
四目相對,雙方都是一愣。
場面十分尷尬。
還沒等謝夏元要說什么,又有一人推開謝夏元,擠進(jìn)密室。
卻是一身高二米的大漢,近乎將陽光遮擋。
盡管這大漢做了些許偽裝,可那體型與那有別于中原人的面孔,還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讓謝秋實一看便認(rèn)出,這是一個北蠻人。
來家中做客的人不多,加上北蠻人血統(tǒng)......
只有前幾日,秘密來此的北蠻特使扎克魯。
謝秋實剛要開口,便聽到謝夏元疾喝。
“且慢動手!”
他只覺惡風(fēng)撲面,眼前就是一黑。
原來在謝夏元呼喝同時,扎克魯已經(jīng)動手,他的大手,差一點就落于謝秋實頭頂。
可以想象,若不是謝夏元的呼喝,謝秋實已是個死人。
“中原人,你什么意思?”
扎克魯并沒有收回手臂,如狼般盯著謝秋實,沉聲問道。
這小家伙武功不高,不過他手中那把兵器,卻給他危險之感。
走到這一步,眼見就要成功。
扎克魯異常謹(jǐn)慎。
“他是我的侄兒,武功不高,不會壞事。”謝夏元急急說道。
扎克魯沉聲說:“嗯,讓他把刀收了。”
不用謝夏元說明,謝秋實就把刀收起,丟在地上。
到底是武學(xué)世家,家學(xué)淵源,謝秋實雖武功只摸到三流門檻,眼力卻是有的。
在謝秋實眼中,扎克魯至少是一流高手,就算他有神兵在手,也不是對手。
“這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