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盧俊能分析出這些,建業帝朱友真當然知曉。
……太師盧俊在察覺建業帝朱友真部分計劃后,便將他的發現與推測,原原本本送到建業帝朱友真面前。
“若是再加上那個變數呢?”
建業帝朱友真笑問。
本因和尚不是在大鬧京師后,便隨紅蓮寺眾僧回寺了么?
想到之前收到消息,太師盧俊做恍然狀。
“原來如此,陛下無憂矣。”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本因和尚猛的看向逼近的北蠻騎射手,這些都是北蠻一等一的精兵,若是全殺了......
割鹿刀輕轉,亮起黑、翠雙色,便要在張、崔二人身前形成數道漩渦。
卻是水、風雙行,既有風的速度,又含無窮潛力,乃對付強矢的最好選擇。
選擇……
本因和尚臉皮微抽,他這才察覺,那絲由張領班發出的慶國龍氣,已然被北蠻黑龍吞噬,卻是再次將所有能量壓制。
也就是說,他想用五色神刀,外顯種種異能,是不可能了。
內息好比電能,在‘沒電’的情況下,再精妙的招式,也無法顯現在現實世界。
不過......也只是讓本因和尚無法外顯而已。
就見本因和尚身影猛踏地面,幾步便追上張、崔二人,單手奪過張領班手中禪杖,挑起袈裟,舞成圓輪。
那些鑲嵌在袈裟上的寶石雖在龍氣壓制下,變得暗淡,起不到多少防御效果,但這至尊法衣也是佛門至寶,可以想象其使用材料品質之高妙。
反正在不灌注內息,也未激發其上‘特性’的情況下,依舊能擋住飛來的強矢。
張、崔二人前一刻下定決心,鼓動內息,后一刻便被北蠻龍氣壓制,變為‘凡人’,直面死亡,又在轉瞬間,看到本因和尚那高大背影,揮袍如傘,將箭矢盡數擋下。
可謂是大起大落,心潮澎湃。
好在此二人皆非長人,幾乎是瞬間便判斷情況,向本因和尚靠攏,減少他的負擔。
崔純之更是低聲道:“大師速走。”
卻是明白,等北蠻兵形成包圍,他們依舊會死。
……本因和尚再強,在有龍氣壓制,在不能外顯內息的情況下,也擋不住來自四面八方的射擊。
叮!
一枚箭矢神奇的從僧袍縫隙中穿過,命中本因和尚前額,發出清脆的金屬音。
本因和尚對此,似乎毫無所覺……
以崔純之的修養,也差點破功。
他這才想起,本因和尚走的是金剛正道,果然是身如金剛,萬法不侵。
只是,在龍氣的壓制下,為何這位本因大師,還能表現出‘道路’特性?
崔純之有些困惑。
而張領班,他正處于興奮之中,在他的認知中,那個北蠻之王,那個逼死先皇的罪魁禍首,死啦!
死啦!
死啦!
“噫~嘻嘻嘻嘻。”
崔純之皺眉,不知道這老太監為什么突然發病?
本因和尚卻是有些心煩,帶著兩只拖油瓶,似乎是他太自大了呢。
不過,誰讓他本就是任性之人?
本因和尚大手一收,反手將張、崔二人拉到一起,僧袍就是一罩。
好在這二人內息特性,皆不是力量,身材也是偏瘦。
而這件奇珍僧袍,也比普通僧袍要大上許多。
本因和尚稍一用力,便將此二人緊緊裹住,用系帶背在身后。
箭矢打在他的身上、頭上、眼睛上,噼啪聲不絕。
本因和尚扭動下脖子,揮手彈飛幾枚箭矢,甩動金杖。
這樣他一手割鹿刀,一手九龍金杖,面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