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青云有師門長輩情報,今次前來,也是為在大儒前混個臉熟,日后好討教學問。
之所以一年不來,卻是儒家講究‘知行合一’,不見成果,來此只會自討沒趣,憑白惡了師長。
經一年治理,縣城出具成果,龔青云這才趁沐修趕來,還帶著一眾學生,以期哪位入得大儒法眼,收入門墻,位他再添政績,也是日后助力。
這些小心思,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敢問大人,這大儒是何等武學境界?”
衙役長葛成遲疑著問道。
他只知有大宗師,這大儒又是什么東西?
“大儒乃有德名士,道德典范,怎么能用武學境界來區分?”
龔青云還沒說話,身旁一學子便大聲呵斥起來。
“嗯,還不道歉。”
“......葛班頭,是小子孟浪了。”
被龔青云眼神逼迫,這學生臉色通紅,躬身賠禮。
“哎,使不得,使不得啊,是我不懂……”
倒是讓衙役長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龔青云溫聲對衙役長言道:
“二位大儒皆是純儒,不修武功,不練心法,只會幾手養生拳術,卻存一口浩然正氣在心中,雖不能對敵,卻可護身,相當于一流與宗師之間。”
衙役長葛成這下聽懂了,但又沒全懂。
看著一臉迷茫的衙役長葛成,龔青云語氣一變:
“除了通報上級以外,都按你說的做,派人通知特勤司與護生堂,前來處理。”
龔青云說著掏出一枚小印,鄭重交于衙役長葛成。
“你憑此印找郭校尉,可集三百輔兵,再讓孫縣尉分五十兵,一起上山搜尋,千萬小心。”
“大人?”
衙役長雙手接過,顫聲喊道,顯然意識到了什么。
只見龔青云抽出長劍,眉心閃過一抹青氣,鋒銳無匹。
“事關五百百姓與師門長輩,本縣卻是不能不管。”
語氣決絕,不給人反對機會。
說罷,人已向桃花村激射而去。
“嗨。”
衙役長葛成一拍大腿,有心去追,可看看手中官印,重若千鈞。
他心里明白,龔縣令如此信任于他,若是跟了進去,陷在里面,就算事后龔縣令救出人來,也難辭其咎。
他死事小,不能壞了龔縣令大事!
反而害了人家。
“李二王五,你倆功夫最好,又覺醒血脈,受了龔縣令大恩,快跟上去,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護龔縣令周全......你們明白嗎?”
兩個肌肉壯實,面色黝黑的漢子出列,狠狠點頭,咬著牙追了上去。
衙役長葛成繼續喊道:“徐老七,你帶上幾個兄弟,按龔縣令說的,先將東路封死,一個人也不能放過,其余人,跟我來,送眾位先生回去。”
他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大聲喝道:“都走!都走!”
攔住有幾個想要跟龔縣令去的學生,眾衙役一起‘護送’著他們,回縣不提。
且說龔青云這邊,順利進入桃花村,李二王五一前一后,將他護在中間。
“大人,怎么做?”
走在前面的李二低聲問道。
面對未知變異,一般有兩個選擇。
其一,以力破之。
龔青云道:“破門!”
李二毫不遲疑,后退幾步,再次猛沖,飛起一腳,正中‘靶心’。
“嘭!”
木制大門哪經得起武者大力攻擊,爆響中倒飛進去,稀里嘩啦,也不知沿途撞碎多少東西。
李二則反身撞在墻后,長刀出鞘,肌肉緊崩,如擰緊的發條。
“刷!”
下一秒,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