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位歸來者?
這怎么可能?
然而事實如此,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
盧采蓮當即招出昊天神鏡,與唐守義一同快進千倍,觀看此地四季老人謝鐸豐相關(guān)歷史,很快將前因后果聯(lián)系起來,不由面面相覷。
四季老人謝鐸豐的‘辦法’,似乎真有幾分可行性?
“至少六層把握......足夠了!”
唐守義沉聲說道。
只是這是勸導本因和尚的話,他們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戰(zhàn)斗關(guān)乎生死,不可不慎,乃是解決矛盾的最后手段。
戰(zhàn)斗不是做買賣,講究坐地起價,落地還錢,可以停下來聊聊天,商量后繼續(xù)打。
既然兩人選擇了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那么事情便已經(jīng)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同樣的原因,使唐守義與盧采蓮無法加入戰(zhàn)斗。
……多一尊天位,便是多一份力量,盡管這位天位的行動,讓二人厭惡。
再說,堂堂天位不要面子的么?
本因和尚沒說,他們還真不好加入群毆隊伍......誰知道本因和尚自己是怎么想的?
基于以上兩點,唐守義與盧采蓮退到遠處,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其實最關(guān)鍵一點二人沒說,卻心照不宣。
那便是他們同樣拿當今狀態(tài)的四季老人謝鐸豐,毫無辦法。
這種身融季節(jié)的做法,實在是太過無賴了一些。
天位雖有改天換地之能,卻是不能抹殺‘季節(jié)’。
既然‘冬季’存在,無論殺四季老人謝鐸豐多少次,四季老人謝鐸豐依舊存在,不傷一毫。
就向四季老人謝鐸豐表述的那般:
既然對付不了你,那就拿你身邊的親人朋友下手,將你所珍視的一一打破。
唐守義與盧采蓮不出手,事情還有迂回的余地。
......同為天位,他們可以在釀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前,從中調(diào)和,讓雙方各退一步,留下余地。
無論是唐守義,還是盧采蓮,都抱著一絲期望。
期望本因和尚有辦法,將四季老人謝鐸豐擊殺。
作為世界的守護者,拿世界來要挾,當成籌碼的做法,實在是…….太賤了!
他們二人還在這邊思考對策之時,本因和尚再次用拳頭做出回應(yīng)。
他一步跨出,出現(xiàn)在四季老人謝鐸豐那堪比山岳的頭顱面前。
別看本因和尚擁有接近五米的身高,可在這接天連地的冬季神軀面前……還沒人家一根睫毛粗呢。
這種壓迫力,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今距離,本因和尚甚至看不到冬季神軀的全部樣貌!
但,大有什么用呢?
確定目標后的本因和尚轉(zhuǎn)身,已來到神電層下方,他神色冷然,左手結(jié)無畏印,右掌張開,四指并攏,緩緩壓下。
唯有本因和尚自己,能聽到那來自能量核心處,內(nèi)息形成的‘太陽’中,傳來的碎裂之聲,還有邪魔的陰笑。
“呵~大破滅掌!”
天地同暗,萬馬齊喑,風停雨住,浪固水凝。
這個瞬間,世界為之一靜,星球停止自轉(zhuǎn)。
時間仿佛在本因和尚的偉力下卡頓,天地為之震撼。
連天地都能定住,四季老人謝鐸豐的冬季神軀自然無法幸免,同樣被本因和尚那無邊偉力‘定住’。
手掌落下,如同拍蚊子般,將四季老人謝鐸豐耗費無數(shù)心力凝聚的冬季神軀,拍成小餅餅。
直接‘破滅’那隱藏在冬季神軀中四季老人謝鐸豐的精神烙印,將冬季神軀打成最原始的天地元氣,重回天地之中。
大破滅掌卻又不傷及大地分毫,一同回歸天地。
至此。
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