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在關東,京都在關西。
火車的列次不一樣。
走的鐵路線也不一樣,差距很大。
售票員目光挪到白貴的身上,遲疑道:“白先生,請問是否需要改票?”
盡管他能看出,白貴對他夫人很寵溺、很恩愛。
可這種事情上,白秀珠只有建議權。
大權還是在白貴身上的!
如今……華夏文化圈附近,丈夫擁有絕對大權。
“嗯,那就改為京都吧?!?
白貴說道,心中暗嘆一口氣。
白太太出身京都的華族,已經有五六年沒回家里去了。所以此次他和白秀珠來東瀛前,白太太拜托白秀珠代她回家去拜訪拜訪她父母,白太太一直對待白秀珠很好,長嫂如母,對白貴亦是禮遇,兩人自不會多加推辭。
所以定下了去東瀛第一站,先去京都。
但他走到長岐后,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妥,所以臨了,改變主意,想要先去東京都。
所以說,還是他比較理虧。
售票員改完票,將兩張上等票遞給了白貴。
兩人離開。
“我聽說美和……你的畢業論文是和一個叫山田光子一起完成的,山田光子這個人我知道,我哥哥給我說過,她家應該是在京都的吧?!?
走在路上,白秀珠狀似無意的問道。
白貴和山田光子的畢業論文,是《菊與刀》,這部大作不僅在東瀛掀起了波瀾,在國內,亦是有不少人稱贊,而同時作為著作者的白貴和山田光子,也被人屢屢提及。
只不過和當初有斐閣的江草社長判斷差不多,他們都認為這是白貴親自操刀,為了避免一些問題,所以一些章節假托在了山田光子名下。
“嗯,她家是在京都,等去了京都……”
“我把她介紹給你認識?!?
白貴說道。
既然白秀珠已經知道山田光子,他再隱瞞,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另外他和山田光子既然關系都好大到這個程度,一起完成畢業論文,而白秀珠是他的結發妻子,總不能不介紹山田光子給白秀珠認識。
次日,從旅館出來。
一路無話。
很快就到了京都。
兩人按照白太太的囑托,先是去小田家,白太太是姓小田。
得聞是白太太讓白貴和白秀珠兩人前來拜訪,又兼知白貴的身份,文人是很容易得到厚遇,所以小田家的款待無微不至。
不過白貴和白秀珠畢竟和小田家不怎么相熟。
所以只留宿了一天。
就匆匆告別。
畢竟白太太沒有親自前來,要是白太太前來,兩人興許還能多叨擾一段時日。
“我聽嫂子說過,京都城外嵐山的野宮神社,求姻緣比較靈。”
“我雖然不打算進神社拜祭,但去看看也挺好?!?
白秀珠說道。
京都的美景有很多,兩人來到京都總不能就這么直接離去。而在京都附近眾多旅游名地中,野宮神社有著特殊的含義,也適合他們前去游覽。
“這……”
“既然野宮神社有這般含義,去逛逛也不錯?!?
白貴挑了挑眉,說道。
他先是有些擔憂,畢竟他和光子在來京都的時候,也去過野宮神社,并且在野宮神社粱木掛上了祈禱用的小木牌,兩個小木牌成雙成對。
可他轉念一想,瞬間就鎮定了,那時……他在木牌上寫的是求學業精進。
所以即使被白秀珠發現,亦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反倒會認為他在東瀛的這些時日,勵志學業。
“嗯,那就明日一起去野宮神社?!?
“早上爬爬山最好,你這些天身子骨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