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秀珠說完這句話后。
白貴面色古怪。
他和白秀珠相處的這些日子里,早就摸清了白秀珠的性格。
現在白秀珠說她不是妒婦……,
這句話怎么聽都覺得稀奇。
“那我今晚就到熏子的房間去睡了。”
“和熏子的時候……”
“我會想你的。”
白貴突發奇想,湊到白秀珠身旁,在她耳畔輕言道。
“到哪里睡,是夫君你的想法。”
“我可不敢多嘴。”
白秀珠臉色難看了許多,握緊了秀拳,咬著貝齒道。
……
次日早上。
白貴從白秀珠臥室中走出。
揉了揉腰。
“白先生,這是準備好的伴手禮。”
“你昨晚吩咐過的。”
他下樓的時候。
熏子遞給他一個手提包。
“嗯。”
“你做的不錯。”
白貴打開手提包一看,里面的禮品動用禮紙包扎好了,很精美。
他看著楚楚動人的熏子,心里閃過一絲憐惜。
“今天我早點回來。”
他嘆了口氣。
既然白秀珠晚上占用他的時間,那么白天剩余擠出來的時間,應該可以讓他自由分配。
“是的,白先生。”
熏子粉臉一紅,立刻會意。
老馬識途。
白貴話中之意,她稍一聽,就能大體明白。
吃完早餐,走出白宅。
少傾,朝日社。
雖然朝日社的內部文宴是在明天,但他回到東京,總得去朝日社先去見見共事的老朋友,不然直接前去參加內部文宴,難免有些不太好。
走進中軸旋轉玻璃門。
“咦?你是白先生?”
“白先生?你重新到朝日社任職了?”
“不,沒有,我只是過來看看,不會不歡迎我吧。”
“哪里,哪里。白先生有時間能夠到社內,是我們的榮幸,哪里會不歡迎。”
“既然歡迎就好。”
白貴微微頷首,和過往的職員打著招呼。
他走到走廊,走到原來的辦公室門口,抬頭一望,釘著的銘牌已經更換。
“芥川龍之介,是芥川學弟?”
他曬然一笑。
心中立刻明白了幾分。
芥川龍之介如歷史上那樣,和久米正雄一同投到了夏目漱石門下,成為了夏目漱石的弟子。
夏目漱石是在朝日社工作,而芥川龍之介在少年時,高小的時候就在雜志上發表過一些作品,十二歲創辦雜志《日出界》,到東京府立第三中學,又發表過《義仲論》于校友會雜志上,到了一高、東大后,發表的作品就更多了。
一高是真正的精英匯聚之地。
例如芥川龍之介所在的一部乙班,久米正雄、菊池寬、松崗讓、山本有三、土尾文明等等這個時代的作家都是他的同班同學。
所以在雜志社、報社,偶爾碰到同校的學長、學弟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更別說芥川龍之介和夏目漱石的師生關系。
朝日社雖然很大,但三樓是管理層和專欄作家處理公務的地方,不說寸土寸金,但每一間辦公室都是基本有數。
他走了,芥川龍之介補上。
谷極為合理。
“是白先生啊?”
女助理鈴木美雪正從走廊邊走了過來,見到白貴站在門口處,驚訝道。
“鈴木,你好!”
白貴上前和鈴木美雪握手。
門口的動靜傳到了門內,辦公室的門打開。
“白前輩。”
“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