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是李隆基為臨淄王時的結(jié)發(fā)妻子,所以李隆基被冊封為太子后,她順理成章成了太子妃,等李隆基登基為帝時,她又成了皇后。
但她肚子里沒貨,一個蛋也沒下,即使資歷老,身為皇后,在后宮中的地位也不見得多高。
這么些年都沒誕下子嗣,而李隆基又和劉華妃有了長子李琮,可想而知,王皇后今后有子嗣的幾率不會太大。
皇后身份岌岌可危!
而武惠妃則與王皇后不同。
雖說現(xiàn)今武家落魄,失勢了,但武惠妃自幼被養(yǎng)在深宮中,和李隆基算是青梅竹馬,盡管這青梅竹馬年齡相差十四歲……,然而仗著如今李隆基的寵信,真不見得會怕了王皇后。
“本宮又怎敢怪罪妹妹……”
王皇后橫了武惠妃一眼,說道。
在場眾人。
都聽到了這一句話中飽含的怨氣。
白貴和金仙公主相視一眼,就有了處斷。
王皇后久無所出,現(xiàn)在即使占著皇后位子,但想來不會多么長久。
自古帝王多薄情。
而武惠妃雖然跋扈一些,可只局限在后宮中。現(xiàn)在還未有子嗣誕下,只是普通的一個婕妤,可以交好,但深交就沒必要了。
“林邑侯不勝酒力,剛在估計在外宴喝多了……”
“來人,扶林邑侯回府歇息。”
靜謐了一會的宴席上,金仙公主突然發(fā)話道。
她們這些皇室女眷說話再怎么陰陽怪氣、含沙射影、話中帶刺,都會局限在一定的范圍之中,不會太過干預(yù)朝政,影響不大。
但是如果把白貴這個外臣牽扯進(jìn)來,就危險的多。
故此,白貴和金仙公主在三日前就已經(jīng)定計,邀宴之后讓白貴假裝酒醉離場,但這是為白貴獲爵林邑侯的賀喜宴,話題范圍不會扯的太遠(yuǎn),也好據(jù)此觀察后宮妃嬪誰有真心實意,肯向他們示好,再以此為基礎(chǔ),相互結(jié)交、扶持。
這場宴會,就是一場利益交換的游戲。
當(dāng)年,漢武帝劉徹繼位,可少不了漢景帝姐姐館陶公主的助力。
只不過……王皇后似乎破罐子破摔,率先出場。
不過這點倒沒什么可令人意外的,皇后身份就是天然的護(hù)城河,她只差一個皇子,而不是一些人脈勢力。
只要王皇后有皇子,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覬覦皇后地位的妃嬪,才需要結(jié)交外臣,以此發(fā)起對皇后地位的沖擊。
白貴也佯裝酒醉的模樣,被金仙公主身旁的兩個女婢扶著離場。
挑明了!
已經(jīng)挑明了!
剛才白貴在的時候,后宮眾多妃嬪還沒意識到一些事情,但等白貴離場后,一個個從后宮廝殺出來的妃嬪立刻注意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琮兒自幼喜歡騎馬射箭,林邑侯是武科狀元,妾身想讓林邑侯教導(dǎo)琮兒武藝……,為王太傅,不知道金仙公主可否愿意?”
劉華妃立刻開口說道。
李琮,是李隆基的庶長子。
“林邑侯鎮(zhèn)外,公務(wù)繁忙,恐怕沒有機(jī)會教導(dǎo)琮兒。”
金仙公主淡淡掃了劉華妃一眼,毫不留情的拒絕道。
這就是想的太美了。
直接成為李琮的王太傅,可不就相當(dāng)于直接全部押寶到了李琮身上。
犯忌諱,也危險。
不值得!
蠢貨一個!
金仙公主給劉華妃定了性。
“瑛兒……”
趙麗妃又上前說道。
一個個有著皇嗣的后妃上前和金仙公主聊著家長里短,趁機(jī)推銷自己兒子。
無一例外,金仙公主一一拒絕。
即使想要結(jié)為利益同盟,也不會在宴席上明面去說。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