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楊玉環終于挺了過來。
熬過了天人交戰。
她睜開美眸,發現自己如今半是癱軟在蒲團上,旁側就是二師兄,像是被白貴抱在懷里一樣。嬌軀有些濕冷,她隨意一瞥,粉頰上瞬間升起兩團霞云,滾燙如鐵,本來絲制的道袍輕便、透氣,穿起來也輕逸許多,可此時香汗沁透,緊貼肌膚,導致內里的粉紅羅衣也半遮半露了出來。
“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還?!薄苤病睹琅?
于是,她又閉上了眼眸。
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白貴亦是察覺到了楊玉環的變化,他本來武學造詣就高,現在又是金丹高人,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更別說他在給楊玉環護法,楊玉環的舉止變化他都觀察得仔仔細細。
不過如此這種尷尬場景,他不太好出聲。
靜悄悄。
兩人挨得很近。
傳送法力,為人護道,不可能離得太遠。
近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
和原先護法的情景不同,那時白貴一心想著幫助楊玉華度過劫難,可現在楊玉環已經安然無恙,心境自然不一樣。再者說楊玉環國色天香,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又有四大美人的光環加持……。
鼻息愈重。
這倒不是白貴的心境修持不到家,而是修道并非是做衛道夫,而是講究節欲而不縱欲。
氛圍漸漸旖旎了一些。
“二師兄……,二師兄,玉環好了。”
遲疑許久,側臥于蒲團之上,螓首枕在白貴腿畔的楊玉環微睜美眸,從下望著白貴的側臉,羞澀開口道。
她雖然比較傾慕白貴這個二師兄,整個大唐沒誰不傾慕白貴這個千古宰執,也喜歡白貴懷里的溫度,暖烘烘的,修道到了白貴這個層次,周身融融,遍體陽和,能祛除她身上的濕冷。但時間一長, 總不好就這么一直不言不說下去, 外面師尊和大師兄周文玄還等著呢。
當然另外一方面, 亦是因為枕著白貴的大腿,硌腦袋。
“嗯……”
白貴點了點頭,扶著楊玉環起來, 看著她這幅模樣,微微皺眉, 說道:“不過你現在這番模樣, 不好露面, 儀態難免有些不雅……”
他邊說邊解下道袍,披在了楊玉環的身上。
雖說他可以用法力將楊玉環身上的道袍烘干, 但這本就是刻意回避的隱秘事,不好明著揭露,再者說被汗水沁濕的道袍, 不洗洗再烘干, 干了之后的也不會多干凈。
“多謝二師兄。”
楊玉環道謝了一聲, 緊接著匆忙系上道袍。
道袍穿在身上后, 她整個人從外邊到心里面都是暖洋洋的。
打開門。
侯少微和周文玄入內。
他們二人看到白貴的外袍披在楊玉環身上,稍稍有些訝然, 但隨后一掃殿內,楊玉環起先坐著的蒲團已經背沁濕,地面上亦有一些濕痕。
見狀, 遂即了然。
“壓制你的前塵,第一次最難, 亦是最危險的……,現在你已經度了過去, 后面的話,每隔一段時間, 你找你二師兄,讓他助你壓制就成……”
“不過即使有你二師兄在,你也要注重己身的修煉,你內功越深厚,壓制吸收的也就越發容易?!?
侯少微微微頷首,說著的時候,目光看向白貴, 意思是在征詢白貴的意見。
畢竟幫助楊玉環壓制蓬萊仙子的記憶,費時費力費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