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時間,已成鬼魂的涇河龍王來到了龍宮。
他聽得涇河龍后所言,先是大怒,再問涇河龍后,龍宮可否丟失了什么珍寶。涇河龍后怔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既不是盜珍寶,那么……”
涇河龍王看了一眼貌美動人的涇河龍后。
但他想想便知,應不是為了這檔子事。
“紫杏靈根!”
涇河龍王想到某物,立刻來到龍宮正殿,伸手往正殿匾額一探,果然沒有那仙物的影子。
“紫杏靈根丟了?”
涇河龍后后知后覺。
她作為西海公主,涇河龍王給她娘家送的彩禮就有這紫杏,后來和涇河龍王廝守多年,哪能不明白,涇河龍宮內有一株紫杏靈根。
可她也不知這紫杏靈根在何地,只知道有此物。
作為龍后,她不知此物在何處,并非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畢竟紫杏如此珍貴,定是涇河水脈的傳家寶。她說是龍后,但還是西海公主,祖祖輩輩守著的傳家寶,豈能讓她輕易得知。
再者,紫杏每次所得,她都有服用煉化,知曉這靈根到底在何地,也就不重要了。。
“罷了,罷了?!?
涇河龍王嘆了口氣,“這紫杏靈根,寡人已知是何人取走了。你們不必在意此事,也不必再追查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正殿匾額上雖未留下什么氣息。
但涇河龍王憑借涇河龍后所道出的訊息,大致也猜出了是誰盜走了紫杏靈根。白貴成就天仙,他死后作為鬼魂,在剮龍臺上,看的一清二楚。
以天仙之玄妙,再有洞庭龍女這“內奸”配合,來龍宮盜寶, 輕而易舉, 俯拾可得。
然而他此刻即使知道了, 又能怎么辦?
記恨?
他不過是一鬼魂,斬去了仙軀,法力喪失了一大半, 焉能是白貴這天仙的對手。再者,白貴是人曹官, 最是克制他這種偷摸來到人間界的鬼物。
涇河水脈記恨?
涇河是小脈, 除了他一個天仙之外, 其余者并不足以作為憑依。記恨白貴,反倒會讓他們命隕。沒有了他的涇河水脈, 不值一提。涇河太子還沒有成長起來。
“大王,究竟是何人盜寶?”
“涇河水脈不行,妾身去西海, 請我大哥出手?!?
涇河龍后恨聲道。
一件紫杏靈根, 已經值得西海龍王敖順出手了。
“不必了!”
涇河龍王深深看了一眼涇河龍后, 然后說道。
他先前劫氣入心, 蒙蔽了六識,所以處事昏庸。但此刻他作為業龍, 已被白貴監斬,雖有恨意,但劫氣消散, 心智反倒通透了許多。處事亦和以前大不相同。
去西海即使能求西海龍王出手,但難道白貴就沒有依仗嗎?不說白貴自身的道行和官職, 單是洞庭水脈,洞庭水脈亦有四海龍王作為靠山, 甚至關系比涇河水脈親近的多。
白貴若是龍族的外人,西海龍王定會痛下殺手, 但白貴可是龍族之人,和洞庭水脈淵源匪淺。敖順作為龍王,縱使偏幫涇河龍后他這個妹妹,可四海龍王其他三人呢?
所以求外援,非但不會讓涇河水脈獲得好處,相反,無他,紫杏靈根即便奪回,涇河太子也守不住。反倒涇河水脈卻會被西海之人垂涎。
西??v然廣闊,但龍子龍孫不知多少。涇河水脈大小也是一國,若讓西海龍王幫忙,涇河水脈的下場定然難料。
……
入夜。
白宅內,白貴將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