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不一定代表沒前途。
郭靖只是差了一個適合的機會和平臺。
怎么說,郭靖都是一界之才,比他和白秀珠最初的資質強上的不是一丁半點。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未嘗不能魚躍龍門,成為真龍。
白貴內視靈臺,看了一眼昆侖鏡,暗道。
他們還沒交談幾句,剛才被白貴乾坤大挪移送走的眾人又再一次回來。
“赤練仙子李莫愁,你還沒走?”
“靖兒動手,她殺了陸員外,多少武林正道慘死在她手上……”
柯鎮惡聞聲辨人。盡管李莫愁未曾出聲,但她一舉一動所展露的古墓派武學已經將她的身份暴露。
“老瞎子。”
“多嘴……”
李莫愁朝柯鎮惡甩出幾根冰魄銀針,向后急退,遠離了郭靖夫婦數百步。等她站到陸府院墻之上時,定定的看了幾眼白貴,“我李莫愁,向來是有恩報恩,有怨報怨,剛才妖魔來襲,幸虧……”
她說話之時,這才突兀想起,她和白貴相處數日,竟然不知道此人的姓名。
當時她只以為白貴是個隨手可殺之人,自不會記下姓名。
“白貴。”
白貴善解人意,主動提醒道。
他對李莫愁談不上好感,心里甚至還有一點惡感。畢竟李莫愁殺人如麻,是不顧青紅皂白的殺人,倘若他沒有轉世,這一世之軀就會被李莫愁所殘殺。就如船艙里的另外四個像陸展元之人。
不過眼下李莫愁專門冒著危險趕來給他道謝,也算其人心里有一點良知。
故此,他也不介意告知李莫愁他的真實姓名。
“白貴?白貴?”
李莫愁念了兩次這個名字,心中暗暗點頭,對白貴道:“名字我記下了,日后定有回報,我李莫愁絕不欠你的恩情。”
說罷,她衣袂飄飄,帶著洪凌波從墻頭一躍而下,眨眼變不見了蹤影。
等李莫愁這個敵對之人離去,在場的眾人松了一口氣。
“白侍衛,你和這女魔頭認識?”
見李莫愁看待白貴的眸光不僅蘊含感激之色,似乎還帶了一絲情意,黃蓉心中一緊,上前問道。
赤練仙子李莫愁是魔道中人。
那么,與之相識的白貴,亦可能是魔道中人。
固然白貴是剛才救了他們一行人,但行走江湖,萬事需得小心謹慎。她此行可不僅是只有一個人,還有她女兒郭芙一同在側。
“這……”
白貴嘆了口氣。
“他……長得好像叔叔。”
一旁的陸無雙開口替白貴解了圍:“這個女魔頭殺我父母之時,提及過我爹的兄弟,也就是我叔叔陸展元,我叔叔和這位白叔叔面容很相似,應該是因此故,她……看待白叔叔與常人不太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
白貴點頭,“在下身負皇恩,聽聞武三通要來嘉興,為了不使其看穿我大內侍衛的身份,所以暗中以普通人的身份追查武三通的下落,誰知……因為我這張臉被李莫愁擄掠而走……”
有了剛才陸無雙這小姑娘的話,黃蓉對白貴的身份再無質疑。
“白侍衛,對不起。”
她致歉了一聲,并道:“赤練仙子李莫愁殺人無數……,為防止萬一,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有冒犯之處,還請白侍衛不要在意。”
眼前的白貴不是蠢人,能在李莫愁手底下那么長時間沒有暴露,心性可想而知,她這點小手段,能瞞過郭靖,可卻瞞不過同屬聰明人的白貴。
“無妨。”
“妖魔之事為大……”
白貴臉色嚴肅了一些,沉聲道:“下次妖魔來襲的時間還不知道,此妖魔名為黑山老妖,據他自述,地底的陰曹地府也被他所霸占。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