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在上海灘待了五天,眼看將入五月。
這幾天,陸恒難得帶著女人們逛街血拼了一場。這大抵是一種奇跡——因為陸恒不喜歡逛街,尤其不喜歡陪著女人逛街。
那比大戰一場更令人疲倦。而且十分無趣。
這回算是破天荒。
五月初一,陸恒離開了上海灘。
女人們都被裝進了掌心空間,同時,陸恒也叮囑了陸定、林黑兒等人,讓他們小心謹慎一些。
決死之處的小鎮,如今已經空無人煙。
在決定決死之期之前,這座小鎮的人,便被搬離出去。為此,婦幼協會和青幫,付出了不少金錢。
好在這個小鎮本來不大,也就幾百戶人家。
眼下,一堵高高的圍墻拔地而起,將小鎮圍困起來。
這就是決死之處。
自然不是那種設立擂臺,上臺對決。沒有那么多講究。只是圈定個地方,大家干一仗,就這么簡單。
就這一座小鎮,到時候里面怎么殺怎么打,沒有任何規則。
陸恒進了鎮子,到處轉了一圈。
原本陸恒覺著,洋人可能會埋炸藥什么的——這很方便。到時候轟的一聲,全都上天。不過陸恒沒看到埋藏炸藥的痕跡。也沒有感到什么危機,不曾有心血來潮之類的。
或者說還有四五天,洋人沒急著埋。
這地方并無出奇之處。
陸恒在附近尋了個小樹林,把女人們放出來,打算在這里安安靜靜的待幾天。
到五月初三,龍虎山兩位前輩的到來,拉開了神州修行者到來的序幕。
陸恒把婆娘們收起來了。
緊接著當天下午,茅山派隱脈來了十三位修行中人,都是陸恒這一輩兒的。茅山派大師兄石一堅,到最后的茅十三,陣容算是極其龐大,可惜修為都只一般。
到初四這天,全真的兩大隱脈荊北武當山、關中終南山總共來了五個人。兩個老的,三個小的,也是人才凋零。
中午,蜀中青城山和青羊觀也來了兩位前輩。與龍虎山隱脈一般無二,蜀中也絕代了,只兩個老的。
到下午,樓觀道來了一位前輩,樓觀道的隱脈,也絕代了。
道家的隱脈,都在這兒了。
只有二十來人。
在修行鼎盛的年代,道家可不止這么幾脈隱脈、這么點人。但時間流逝,因種種劫數,因天地變化,如今只剩下這么點。
佛家的還沒蹤影。
茅山大師兄石一堅十分鄙薄,道:“自古以來,佛家墻頭草多,堅定派少。這回連靈隱寺也沒人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陸恒笑道:“前不久我與靈隱寺的慧明大和尚見過面,他去北方,意欲將北方佛家隱脈請出來,大抵恐怕會失望。,”
石一堅冷笑道:“佛門也就南方的還算有骨氣。北方的最擅倒戈,絕不可寄予一絲期望?!?
正說話,便說佛家的人來了。
一看,孤零零一個慧明大和尚蹣跚著走來。
大和尚身形孤寂,神色寥落,可以想象,他此行北方,是什么樣的遭遇。
大和尚走到陸恒身邊,合十長嘆:“貧僧讓陸師弟失望啦!”
深深一躬,不愿起來。
陸恒忙道:“師兄言重。各人有各人的計較,各派有各派的緣法,來與不來,皆不強求。師兄一路奔波,想是疲累,不妨先休息一二?!?
慧明大和尚的確很累,但累的不是身體,是心。
他承繼了老和尚的功力和職責,心中也有一腔熱血。道是此番,與洋人決死,佛家亦不落人后。
可沒想到他一路風塵仆仆到了北方,見了佛家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