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界,百十年,時間是不短,可惜世界所限,成長有限;來到這里則截然不同。萬載的人參娃娃的精華,上個世界的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只此一下,陸恒立時恢復(fù)全盛,并且更進一步!
強固之極的體魄、浩浩蕩蕩的澎湃真炁,身具十余種地煞神仙術(shù)、天罡大神通,他已不再是之前那弱小到連胡刮皮這樣的貨色都要謹(jǐn)慎忌憚的小孩兒。
九息服炁迅速運轉(zhuǎn)著,將澎湃的真炁壓榨淬煉,陸恒身上的氣息漸漸低沉下去。
現(xiàn)在屋子燒了,便只好先去石室內(nèi)將就一晚上。
沒多問,沒多說,先把剛剛房子點燃時搶出來的家當(dāng)搬進石室,四個石室,一家人分了還差一個,而且沒床榻、桌椅。
陸恒幫花媽媽重新把織機安裝妥當(dāng),又一轉(zhuǎn)身出去,不片刻,便制了一張嶄新的木床來,讓花媽媽休息。
三兄弟本來累了一天,如今又驚乍一回,疲累的很,便給分了各自一個石室,和衣而眠。
陸恒則趁夜,將家里所需的必備家具趕制出來。
如今他恢復(fù)了力量還更進一步,真炁操縱自如,山里一轉(zhuǎn),便帶回來幾株千年老樹,以真炁將之迅速烘干,然后劈出來,制了家具。
第二天一家人起來,什么都齊全了。
不但家具齊全,連昨晚上被燒掉的屋子,也給起了新的。一座嶄新的木石相雜的大屋,矗立在石室前,其格局、造樣,令人耳目一新。
一家人歡天喜地。
花媽媽把陸恒拉到一邊,說:“當(dāng)初道旁遇著你,便知道你不大尋常。而今果然如此。你得了本事,便該出去走走,留在著山旮旯終歸沒出息。”
花媽媽卻是想到了這么遠(yuǎn)。
陸恒不禁道:“若不是阿媽救了我,哪兒有現(xiàn)在。”
阿媽微微搖頭:“你與大壯他們不同。”
陸恒道:“阿媽您啊,甭管這個。您那僮錦還沒制出來...”
這里一扯開,阿媽便啊呀一聲,精神頭兒又扎進僮錦里去了。
昨夜一番變故,大壯三兄弟今天起來,竟跟個沒事兒似的。也沒說陸恒有本事了,就擔(dān)負(fù)著這個家;也不說讓陸恒去找些好東西回來,發(fā)發(fā)家之類的。
砍柴的仍然是砍柴。
怎么說,便是略油滑的老二,也不曾提這個。
至少花媽媽的家教,是極好的。
偶爾有幾句拌嘴,但臨到事時,皆不曾拉胯。
便又高高興興砍柴去了。
陸恒進了趟深山,捉了個大老虎回來。特別大的那種,比當(dāng)初陸恒培養(yǎng)到死的山君,體型都要龐大,性格更加兇猛。
但在陸恒手里,也只是個貓兒。
聚獸之術(shù)一經(jīng)施展,老虎作家貓,乖乖巧巧不敢造次。
吩咐這老虎后山看著,阿媽一人在家,著實不大放心;陸恒又給人參娃娃扎根之處調(diào)和了一下地力,這才施施然下山去。
冥冥之中,陸恒已捕捉到一絲近在眼前的不速之客的味道。
人參娃娃急躁如斯,可見那傷害他的妖道,已近在眼前。說不定已經(jīng)來到胡村附近。
陸恒要去會會他。
空著手,陸恒倒也不覺得差了什么。移星換斗,陸恒自己個兒都換了新,當(dāng)初那些隨身攜帶的東西,自然也早化作了齏粉。
比如寒鐵大槍。
那大槍放到現(xiàn)在陸恒手中,實在也無用處。若真要兵刃,還得另外打造。寒鐵的品質(zhì),在陸恒剛出道那會兒還行,現(xiàn)在則低劣了,不足用。
那口師門祖?zhèn)鞯娘w劍亦然。
施施然下得山來,走進村落,正見村中村民三三兩兩往同個方向匯聚。
他們見著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