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大一個佛祖,端端一個如來,逃出無天魔手,淪落麻衣之口。
不過以如來的修為,便轉世投胎,在非意外的境況下,麻衣要奪他,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麻衣雖強,畢竟同在一個境界;心相入魔的確厲害,但如來亦未嘗沒有反抗之力。
卻如此輕易被奪,要么如來本就心懷魔意,已處于入魔的門檻,道心破裂;要么是出了意外,如來無力反抗,使麻衣得逞。
可惜了如來多年積累,一朝便宜了麻衣,深厚的底蘊,使麻衣短短時間恢復到幾近全盛的境地。
似眼下陸恒與麻衣的斗法烈度,白嫦也不敢說能輕松拿下了。
哪吒此時開口,道:“悟空,不若你與我一道前往阿修羅界,把天庭諸神救出來。”
道:“眼下境況,實不知結局。多聚幾分力量,幾分轉圜的余地。”
又對白嫦說:“前輩,此間斗法,我等實無插手的資格。”
孫悟空聞言,也是抓耳撓腮:“俺老孫一路打將過來,做了斗戰勝佛,到如今才知道天高地厚。也罷,三太子,俺先與你去救了玉帝老兒再說!”
兩個說完,皆自化作神光,遁出佛界,救天庭諸神去了。
白嫦立在遠處,觀望陸恒與麻衣之戰。一邊駕馭神通,時刻驅散麻衣肆意撒播的魔意。
早先陸恒便與她說了,若不求救,切莫出手。一句話,陸恒不大愿意吃軟飯。雖然軟飯很香就是了。
左右陸恒與麻衣戰的旗鼓相當,并無下風之憂。白嫦畢竟旁邊觀戰,要插手,隨時可以插手。
正好防著萬一陸恒得勝,麻衣逃遁,方便隨時出手將他阻住。
且這里還要駕馭神通,驅散魔意。免得這佛界之中,億萬生靈被魔意侵然,成為麻衣口中之食。
陸恒與麻衣戰的愈是激烈,白嫦的壓力隨之提升。正這此時,忽然一朵白云從天而降,白嫦警惕觀望,隨即笑道:“原來是東華帝君。”
駕云而來者,東華也。
碧游之師,東海蓬萊島隱居的一位大仙。
那東華帝君觀望著高天上的戰斗,將云頭按落在白嫦身邊,道:“不曾想竟教麻衣逃了出來,真是劫數啊...”
他嘆息間,忽然一掌探出,照著白嫦心口要害印去。
白嫦似是吃了一驚,勉力避開要害,被這一掌打在肩頭,真炁爆發,風云鼓蕩,人已如掉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青衣?!”
白嫦面色發白,飛退間驚呼如是。
東華帝君嘎嘎一笑,面容瞬即變得陰沉,即進步作一道光影急追而上,口中呼道:“你哪里來的人物,區區一女子,竟也知我!”
白嫦定住身形,霓裳白袖打出一道匹練般的白光。白光散化點點白芒,鋪天蓋地,狂風暴雨般襲向那青衣附體的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嘿嘿一笑,身軀聚散于無常之間,輕松避過漫天白芒,即至白嫦身前,翻開來一掌,印向白嫦腦門。
白嫦卻露出個笑容。
不等青衣反應,背后一道白芒閃過,青衣悶哼一聲,即形體潰散,元神曝露!
青衣大驚,勉強聚攏身軀、裝載元神,卻覺元神之中、血肉之內,無數針刺一般,刺的他動彈不得。
便背后,又一個白嫦走出來,一步輕描淡寫,趕到他面前,彈出一根纖纖玉指,指尖白芒吞吐,輕輕一按,如扎豆腐,瞬間扎入青衣眉心,青衣立時僵滯,生息全無。
卻說陸恒與麻衣打的天崩地裂,雖有白嫦鎮壓佛界,但整個佛界,仍如狂風暴雨之中的小船,搖搖晃晃,似隨時都會傾覆。
麻衣實在難纏,其軀體幾已徹底畸變,便作是半個魔神之軀。即使斬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