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事?”紅燈下,一輛車里,安吉麗娜指了指不遠處的街口,笑著問旁邊的永法和尚:“荷槍實彈的軍人,還有來來往往的政府工作人員。我聽說夏國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
永法和尚笑道:“我國當然是最安全的國家。”
“那是一條老街,正在改建;因為發現了古代的遺跡,為防遭到不知情的民眾的破壞,暫時封鎖。”
安吉麗娜笑了笑:“你們的人民沒有自由。”
永法和尚道:“莫非你們米國的軍事重地、機密要沖,允許米國的普通國民隨意進出?”
安吉麗娜道:“黑宮向人民開放。”
永法和尚道:“人民大會堂也會向人民開放。”
沉默了好一會兒,安吉麗娜道:“這附近有洗手間嗎?”
永法和尚神色一動,道:“如果安吉麗娜女士需要用到洗手間,我們可以馬上掉頭返回招待所。”
安吉麗娜道:“我并沒有忍耐的習慣。夏國是一個大國,自詡有禮儀。難道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這還真把永法和尚懟住了。
他跟前排副駕上的一位工作人員交流了一個眼神,微微點了點頭:“當然,如果安吉麗娜女士很緊迫,那么我們可以就近找一個有洗手間的地方。比如那間咖啡館。”
永法和尚指了指不遠處街角的一間咖啡館。
“謝謝。”安吉麗娜言簡意賅。
紅燈變綠,車子過了街口,在尋了地方停下。永法和尚陪著安吉麗娜到了咖啡館。
安吉麗娜作狀開玩笑:“大師需要跟我一起嗎?”
永法和尚攤了攤手:“貧僧不敢。”
安吉麗娜信步走了進去。
永法和尚立時按著耳朵里的耳麥,低聲說:“看住后門。”
耳朵里傳來聲音:“是。”
片刻后,安吉麗娜出來,永法和尚微微松了口氣,兩人重新上了車。
不多久,一個青春靚麗的夏國姑娘從咖啡館里走了出來,一邊拿出一只手機,一邊往人行橫道而去。
“說吧。”手機接通。
那邊傳來印地人威廉的聲音:“安吉麗娜女士,所有與圣物有過接觸的夏國人都已被我抓住——除了其中一個。”
他說:“我抓這個人的時候,遇到一些意外。”
他把事說了,然后道:“從一個叫甘敬的女人的口中,我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
說:“那個僥幸沒被我抓住的人,逃到了一條被封鎖的街區;名叫做甘敬的女人告訴我,那條街區里面,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叫陸恒;圣物被送到海都的第一時間,剛起效,就落到了這個陸恒手里。”
說:“他很輕易的解開了圣物的詛咒,揚言要殺死神靈。”
“哦?!”安吉麗娜變作的夏國女性眉頭一皺:“你現在在哪里?我在那條被封鎖的街道外街口的紅綠燈下。”
電話里:“女士,我看見您了。左前側,樓頂。”
安吉麗娜抬起頭,迎上了街對面,一座十幾層高的老樓樓頂上,一條大漢的目光。
片刻之后,兩人在附近一間茶樓中匯合。
車剛開出去不久,永法和尚便看出了身邊這個安吉麗娜的不同,神態漸漸僵硬,好像個傀儡似的。
他即喝止司機:“掉頭,回剛才那個咖啡館!”
然后摁住耳麥:“領導,我是永法。”
“安吉麗娜跑了。”他說:“在那條封鎖的老街附近。”
“知道了。”
永法和尚松開耳麥,反手一掌,擊在身邊這個安吉麗娜的腦門上,金光綻放,噗的一聲,這個安吉麗娜冒出一陣綠色的青煙,即化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