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了吃肉,造就百萬人體極限;還是留著降伏,作一張手中底牌。這其實并不難抉擇。
百萬人體極限,多嗎?多。但饕餮功一旦推行,能供應上飲食的家庭,一年兩年,別說百萬,幾千萬上億都不在話下。不差這點。
相反,一頭近乎成仙的蛟龍,具備戰略性的威懾力。是仙魔以下,最頂級的力量。
百萬人體極限說來好聽,可若將以之與這頭蛟龍對決,必然一敗涂地。
在世界變化的大局之下,對于這個國家來說,一頭蛟龍比百萬人體極限,更具意義。
一個電話,只幾分鐘。張平回來,說:“降伏。”
陸恒笑道:“那便降伏。”
說:“這蛟已至心相之極,神魔不出,當世無敵——別看我,我不在其中。蛟有龍性,能大能小,能顯能隱,能行云布雨,可駕馭雷霆。若教降伏,好處可比殺了多。”
言說間,到了島嶼一端,龜首處。這地方徹底挖開,露處孤零零一扇門戶。這門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給挖了個通透,但門戶緊閉,凌空固定,十分玄妙。
陸恒與張平等人近的門戶面前,陸恒稍作打量,道:“鎮壓蛟龍的人留了信息。”
便見他彈指打出一道玄光,落在那門戶上。原本平平無奇的門戶陡然綻放光彩,隱隱之間,看到一個正遠去的曼妙背影。
周圍的人皆怔怔然,似看到了世間之最美。
冥冥中,有些信息伴隨著光彩,化作一枚枚神紋流轉。不需認得這些神紋,便已知其意。
卻是說了這頭蛟龍的來歷、鎮壓在此的緣故,以及對后來者的告誡。
原來這頭蛟龍天賦異稟,短短千年,修成心相,眼看就要登仙。可終歸難以壓制龍虎,在一個大雨滂沱之夜狂性大發,這尊女仙見之不忍,將其捉住,鎮壓在洞庭湖中。
一是要蛟龍修生養性,消磨龍虎,期待它能修成太乙真仙;二是告誡后來者,輕易不要破壞封印,以免蛟龍沒能壓下龍虎,萬一成了魔神,到時候悔之晚矣。
陸恒則微瞇著眼,看著那漸漸消散的遠去背影,哼一聲道:“這娘們...”
適時,旁邊張平喃喃出言:“...太陰嫦羲...”
又是嫦羲。而且那背影,那氣質,與陸恒印象中幾無二致。說來還是他婆娘——只不過是上個宇宙的婆娘。
但如此神似。
“早晚把你源頭本尊找著,好生一頓收拾!”
光影散去,陸恒清叱一聲,把這里人喚醒。在太陰嫦羲留下的光影,那一丁點魅力里頭,他們迷失個十天半個月也只等閑。
說不得,就餓死在她光影的魅力之中。
陸恒懶得拖沓,一掌推出,那門嘎吱打開。隱隱門戶之中,有龐然大物蜿蜒,龍吟之聲陣陣。
一縷強橫的氣機從門中沖出,陸恒反手一拂,將這氣機堵了回去。即伸出手沒入那門戶里,聽得砰砰幾聲悶響,待他把手收回,見正拽著一顆巨大的生了兩支直溜溜尖角的蛟首,如拖著布娃娃似的,給生生從門戶之中拽出來。
空間瞬間拉長,陸恒與那蛟龍已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上。
見那蛟龍,首級乖巧在陸恒五指之間不能動彈,數百米長的如翡翠一樣碧綠的身軀絞動蜿蜒,強橫的氣息撲灑下來,湖中的水沒來由掀起一陣陣狂浪。
見著高空中的蛟龍,下面小島上、甚至十幾里水域外的湖岸上,方圓幾十里內的生靈,心中發悸,腦子一片空白。
“還敢給我發威?”陸恒按著蛟首,掄起一拳捶的這蛟龍如遭雷擊,渾身一下子癱軟的像根面條。
“說罷,選一還是選二。”陸恒道:“是想死,還是想活。先前我說的話,你當是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