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當日傍晚龍門近衛局局長辦公室
“胡扯!”陳扯出平常訓斥干警時的嗓子。
“你們還要去酒吧?你有注意過自己的身份嗎?楓彬語!”
“這……”我正面迎上陳犀利的目光,暗示著自己的無可奈何。
“陳警官。”黑不慌不忙地開著口,“我懷疑,你是否已經忘卻了自己在近衛學院的所學所想,你是否已經忘了便裝是個什么東西。”
“抱歉,黑小姐,在這里,我,是他的上司。”
不可思議,此時的陳,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處事不驚,變成了一個胡攪蠻纏的大家閨蜜。
“抱歉,陳警官,在這里,我,是你們的老師。”
似曾相識,現在的黑,依舊是以前那個死纏爛打的潑婦教官。
“嘶……”我心中直呼不妙,不過,我莫的選擇,站在中立點的位置看事情,我得想一個折中的方案。
“老陳,聽我的,招待的事交給我,為了工作。”我附在陳的耳邊如此說著,“放心,不會亂來!”
“我在樓下等你,楓少爺。”黑似乎知道自己已立于上風。
“為了兩城邦的利益和關系……”我慌里慌張地這樣說道。
只見老陳將頭扭向一邊,雙手抄胸,上齒憤怒的咬著嘴唇。思索片刻。
“呼……要去就趕緊。”
“啊?哦,放心,會安排妥當的。”我明白,陳只是一時沖氣,口上這樣說而已,但趁著她還沒有回心轉意,我得先把黑這個不確定因素給鎮住。
至于陳的怒氣,只有回來再慢慢勸了。
當晚8時許龍門外環
“和汐斯塔,相去甚遠呢。”黑坐在車的后排,看著鋼筋水泥所構建的立交路環。
“是……是呢,移動城邦和沿岸的汐斯塔架構截然不同的說。”我開著車,腦海里則在規劃今晚歸局的路線,怎樣才可以繞過哨崗的酒駕整治。
“哼,變了,龍門,維多利亞,汐斯塔,人,還有城市,都變了,一干二凈。”
“老師?”我黑人問號,不知這自言自語中的高尚旨意。
“呵,沒事,當我胡言亂語就行了。”她撩起耳畔的細發,“你要去哪個酒吧,看這路,像是去郊區的。”
“是,去我的“朋友”們那里,我想,你會喜歡這家酒吧的名字。”我笑了笑,沒想到才過了幾周,又要去見某個讓人頭大,不務正業的物流公司。
當晚9時許“大地的盡頭”酒吧
我敢打包票,如果黑是獨自一人前來的話,她一定會傻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墻壁上這個碩大且形如膠囊一般的“壁畫”,然后自己臆想出這個圖標里所蘊含的深刻內涵。
其實用不著那么復雜,就跟這里那些嬉皮笑臉的家伙們一樣。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除了麥芽黏稠的清甜,還有這幢酒吧的別有洞天。
橙色的主基調配合著灰黃的吊燈,一張張咖啡色的卡座懶懶散散地靠在墻面,柜臺后的酒架上,那一瓶瓶晶瑩剔透的好酒,在金光璀璨的吊燈照耀下,任意散發著自己獨特的光芒。假樹叢,吊紙燈,為這睡眼蒙眬的氛圍平添姿色,似乎是在告訴你,大地的盡頭,是與世無爭,自由自在的人間凈土。
哼哼,陳確實沒說錯,這種紙醉金迷,花天酒地的地方,確實不適合咱們公務人員。
“呦~楓sir!”柜臺那兒,一位紅色短發的侍酒師正在清洗著手中的杯子。
我認識很多薩科塔人,他們絕大多數給我的感覺都是正經八百,難聽點,人畜無害。
不過有那么幾個人,每次見到他們,你都能感覺得到,他們的幽默詼諧。
一個,是來近衛局實習的安比爾,另一個則是我眼前的這位紅發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