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走一趟的感覺,沒你一開始想得那么簡單吧。”
“……”繪繪子沒有回答,只是用雙手護住了自己滾燙的額頭和雙眼,發出些類似哽咽的哭訴聲。她假裝得很困難,但也表現得足夠堅強了,至少到現在為止,薩卡茲都還在努力控制著自己那隨時都有可能潰堤而出的負面情緒。
“好了好了,呼!來,起來,聽我說。”我托扶著她,并嘗試著慢慢坐起來,“接下來……”
我擺了擺暈頭轉向的腦袋,順勢看到了繪繪子欲哭無淚的紅腫眼睛,但楓彬語的心中卻沒有滋生任何不滿或厭惡的情緒,想想看,一個入職前幾乎沒有接受過任何正規訓練的普通女學生,甚至能壯著膽子面對打向她的鋪天蓋地的火焰和子彈,除了勇氣可嘉以外,我便再也找不出任何合乎時宜的形容詞來。
“聽著!繪繪子!”楓彬語拿起薩卡茲的右手,并將她的手指放置在了褲子皮帶附近的位置,“接下來!咳咳!接下來緊緊抓住我的皮帶,好好藏在我的背后,彎下去!對!把整個腰都彎下去!一步!也不要離開我!哪怕一步也不行!子彈可不長眼睛!我走到哪兒你就必須跟到哪兒,明白嗎!”
“明……明白了!”驚魂未定的繪繪子在“學長”聲嘶力竭的要求中漸漸緩過神來。
可就在我剛剛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卻又聽見了一聲環伺在耳邊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緊接著,懸空感便如約而至。
在楓彬語和繪繪子雙雙失去意識之前,身經百戰的雪虎還是準確地判斷出了問題的所在之處——他和繪繪子身處的水泥石板下早就被某個心懷不軌的人貼上了定點炸彈,而現在,兩人附近的樓層地板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爆炸給完全炸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