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館長此刻甚至有點慶幸,當初召喚來的是魅魔。
比起那些靠著力氣吃飯的粗壯惡魔,魅魔的能力要精細很多,并且各種能力雖然輔助性偏多,但是卻十分的實用。
比如這肉體改造術(shù),是將自身正常的軀體進行快速的改造,生出諸如吸盤、滾珠、柔毛、小觸手、甚至是細針等特殊身體部件。
根據(jù)實際情況,能給人帶來完全不同的感受。
所以老館長此刻便用其來進行戰(zhàn)斗。
不得不說,這個能力雖然十分的不正經(jīng),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十分好用。
老館長此刻的力氣比狗子要大上許多。
哪怕一邊是吸盤舌頭粘在了劍身上,一邊是手握著劍柄。
但是拉動之下,居然是狗子穩(wěn)不住身形,向著老館長那邊飛去。
看著馬上就要一頭撞上那綠色的毒氣,狗子只能松手,施展著輕功向著一邊躲去。
狗子落在一邊,看著自己那被綠色毒氣腐蝕出一個巨大豁口的鞋子,以及脫了一層皮的狗爪子。
“小心那綠霧,腐蝕性極強。”
另一邊,老館長舌頭卷起狗子的劍,試著舞動了兩下。
發(fā)現(xiàn)這把劍并不算強,甚至難以稱之為神兵利器。
除了格外堅韌,以他的惡魔之力都難以對其造成損傷外,并沒有其他什么作用。
之前要不是他自己用力咬,也不會被這把劍所傷。
狗子看到這一幕,神情有些不好看,目光卻不由得瞟了眼陸柏。
那把劍……算了,這個事情不急。
狗子雖然手中沒有了劍,但是戰(zhàn)斗力卻并沒有削減多少。
“我有仁義之心一顆,以其鑄就鋒芒之刃,行仁義之舉。”
雙爪合十,一道劍芒,便從雙手之中衍生而出。
陸柏感覺到有點奇怪,狗子的表現(xiàn)有些不太多。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陸柏想著的是怎么戰(zhàn)勝老館長。
打消耗戰(zhàn),他們不是老館長的對手。
對方此刻皮糙肉厚,生命力強大的很。
自己雖然也不差,但是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連番大戰(zhàn)。
現(xiàn)在還能正常戰(zhàn)斗,還多虧之前嘬了一口蛇魔的生命力,讓自己續(xù)航了一口。
“所以必須要抓住機會,一擊必殺。”
只是老館長的實力確實強。
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在他們之上。
并且還有著種種詭異的惡魔能力。
那一連串的debuff法術(shù)就不說,短距離傳送、惡魔之心、惡魔鱗甲、身體改造術(shù)、預(yù)感術(shù)、腐蝕毒霧等等,都是其他人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可以說老館長追求的惡魔,確實有著幾分門道。
老館長的天資只能說是中上,比下有余,比上不足,和那些真正天才比起來,他相差了不少。
但是這些大部分都能借助轉(zhuǎn)化為惡魔彌補。
并且他早年間也是旅者,還是那種武斗派的武者。
戰(zhàn)斗天賦雖然沒有陸柏高,但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很足。
這種情況下,想要創(chuàng)造機會一擊必殺,很難。
余光也不由得掃向了一直站在惡魔之門邊上的方宏,以及陸判的兩個化身。
方宏關(guān)上惡魔之門后,便沒有了什么動作。
只是他現(xiàn)在有什么動作,陸柏也不敢信。
他此刻雖然借助許纓的干擾,脫離了老館長的操控。
但是到底是什么情況,陸柏不敢肯定。
至于陸判,一個化身和許纓在一起,此刻已經(jīng)越來越虛幻了。
另一個化身,喜之化身,之前被許纓操控,現(xiàn)在雖然脫困,但是卻又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知道在暗戳戳的搞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