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些懵懂被洗腦的三席。
這個少女明確的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然而她卻沒有能力能夠打破這一層困境。
那是世人加之于她身上的枷鎖。
這一層枷鎖無形,卻力大無窮,能夠死死的摁住她,讓她只能低頭跪拜。
世人的狂熱,他們對于信仰的需求,需要一個地方來安放。
在原先的宗教被摁死,千維之神成為地球的主宰之后。
于是三席便成為了那個人形牌位。
通過供奉這個牌位,來撫慰他們那丑陋而又不自知的心。
這些年確實有人憐憫于他,但是卻從未有人敢如此大膽,能夠直接突破那層世俗的束縛,這般輕薄于她。
這些年她虔誠的供奉千維之神,但是這個所謂的教堂之內(nèi),連座千維之神的神像都沒有。
既沒有神像,也沒有教義,甚至連千維之神這個名號,也是地球根據(jù)千維教會的這些人描述的一些偉力,而翻譯過來的詞匯。
她虔誠跪拜,但是跪拜的到底是誰,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在其他人眼中,她似乎是離神最近的人。
然而在她自己心中,她卻是距離神最遠的人。
如果將神定義為強大且偉大的存在,那么這種存在并不需要自己所謂的虔誠,那自己和虔誠和對方?jīng)]半點關(guān)系。
而如果將神定義為能夠拯救自己的存在,那么為什么……
“你到今天才出現(xiàn)呢?”綿軟中略帶哭腔的聲音,配合著那水靈靈的眼睛,真的我見猶憐。
“因為直到這一刻開始,我才是你的神。”陸柏低下頭靠近。
少女本能的想要躲避,然而卻被陸柏捏著下巴,根本無處躲閃。
當然實際上是,少女并沒有太用力。
她的內(nèi)心根本不想躲閃。
根據(jù)藥渣大夫的說法,越封禁越強大。
對方被人為壓制住了一切出格的行為,那么在她的內(nèi)心之中,其實一直在盼望著能夠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只是她自身沒有那么勇氣,這個時候,便需要外人來給她一些勇氣。
品嘗了一番少女的味道后,陸柏松開了她。
迅速低下的頭,將晶瑩的長線給拉斷。
陸柏笑了笑轉(zhuǎn)身向著32號那邊走去。
“過段時間帶你走。”陸柏的聲音,讓少女低伏的身子一顫。
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后,便繼續(xù)跪伏在那里。
“你膽子還真大啊。”32號略帶調(diào)侃的說道。
其中一重意思是少女三席的身份,讓很多地球人望而卻步,就算憐憫對方,卻也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陸柏敢無視這一點,他的膽子很大。
其中第二重的意思則是,陸柏和云禾的關(guān)系,明明勾搭上了首席了,還敢在對方的地盤和三席搞這種事情。
他就不怕被劈成兩半么?
“為這些事恐懼可不值得。”陸柏也沒有繼續(xù)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的意思。
而32號的全稱是J**JL,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也是沒有任何意義。
隨著32號,陸柏便見到了一座打開的維度之門。
那枚救世主的標識,也被對方還給了陸柏。
這個媒介只是起到一個定位的作用,定位完成之后就沒用了。
“那我就先進去了。”沒和32號多寒暄,陸柏轉(zhuǎn)身走進了維度之門。
這一次的維度之旅,比前幾次要難受許多。
就好像是對面門鎖緊閉,只留下了一條小縫。
而你則是被塞成了一團麻花,還要繼續(xù)往里面瘋狂的擠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