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和李彪突然落入水中,巨力砸在身上,好懸沒將他們直接砸死。
二人都是長年混跡于江上,水性自然是極好的,落水之后的二人哪還敢繼續停留,急忙游水向下游逃去。
想起學宮所教的除惡務盡,陳光蕊就要再次動手。
不過就在他要動手之時, 卻被殷溫嬌拉住了,“夫君,放過他們吧!”
看著面色驚慌的殷溫嬌,陳光蕊終究是收斂了殺意,將書筆收了起來。
西方大雷音寺,一眾佛陀菩薩羅漢金剛端坐于蒲團之上, 或研讀經書,或閉目修煉。
當中的正是如來佛祖,他正以夢中證道之法,游歷萬界,傳播佛種,忽然心中一陣悸動,將其驚醒過來。
驀然睜眼,運起測算之法。
“氣運有變,值此西游將開之際,莫非是生了變數?”
想到這里,如來也是有些驚神不定。
“觀音尊者,金蟬子如今輪回至第幾世了?”
觀音菩薩聞聲算了一下,“我佛,金蟬子業已轉世九次,均是路經流沙河為卷簾大將所食,如今正是第十世轉生之際,算算日子,轉生之日應該就在近前。”
如來聞言點了點頭, “金蟬子乃是天定的取經人,西游之事便應在金蟬子的十世身身上, 取經不易, 當有九九八十一難,如今金蟬子已經轉世投胎九次,這第一難算是過去了,可是天機突變,怕是生了什么變數。”
沉吟幾許,如來再次看向觀音,“觀音尊者,佛門氣運預警,八寶功德池異動,怕是取經之事有變,如今正是金蟬子渡那第二難之際,為防有失,還需要尊者親自去走一遭。”
氣運預警!
這次量劫過后,佛門大興,這可是早已有了定論,如今竟然生了變數!
觀音尊者聞言也是心中一驚,“本來我是準備再晚十幾年出發去那東土大唐的,如今看來卻是需要提前出發了。”
“阿彌陀佛!”
互道佛禮之后, 觀音當即從蓮臺上消失,再出現已經是回到了南海洛迦山。
“師父!”
木吒看到觀音回來,急忙上前行禮。
觀音擺了擺手,“金蟬子那邊生了變化,為師這就要啟程前往南瞻部洲了,你隨行吧。”
“弟子遵命!”
二人一番收拾,便駕云而去。
劫氣彌漫,即使是觀音也是不能算出這變數到底是生在哪里了,不過金蟬子到底是佛陀弟子,與佛門氣運牽連,他的轉世之身,觀音卻是有法找到的。
卻說陳光蕊退了劉洪李彪以后,便繼續帶著殷溫嬌和書僮出發了,后面的路上倒是再無意外發生,日行夜休之下,幾人終于是在朝廷規定的時限內來到了江州。
江州位屬南地,世家大族不少,富豪鹽商更多,關系錯綜復雜不說,江州官場也是一團亂麻,哪怕是以陳光蕊的才學,也是疲于應付。
不過陳光蕊的狀元郎也不是白給的,抽絲剝繭之下,還是讓他在江州扎下了根,這可是大喜之事,陳光蕊本想回府和殷溫嬌分享一下,不想殷溫嬌卻是給了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什么!溫嬌你是說,你懷孕了!”
剛回家的陳光蕊卻是感覺喜神天降,一時間竟然樂傻在了原地,“我要當父親了,我要當父親了!”
看到陳光蕊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殷溫嬌也是滿臉的幸福面容。
依偎在陳光蕊的懷著,殷溫嬌滿臉都是母性光輝,“夫君,你說我們的孩子改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啊!
陳光蕊也是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是回神,“孩子是上天送給我們最好的禮物,若是男孩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