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向自己沖來的敵人,白石芽衣再次射出一箭。
箭矢鋒銳,卻沒能命中對面聚精會神的敵人,只是讓對方勉強失去平衡,放棄攻勢。
眼前的危機稍稍緩解,白石芽衣的目光立刻就投向了上原朔的方向。
她看到上原朔拔出右臂上插著的短刃,用僅剩下的、還能活動的左手搖搖欲墜地維持住姿勢,沒有讓自己因為被兩人圍攻而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而他左側的敵人靠近過來,面對上原朔左手中的短刃卻沒有退卻,而是選擇左手甩出短刃,接著以左臂直直迎上上原朔左手中勉強砍掉飛來短刃,而已經沒有力道的武器。
鮮血淋漓。
上原朔的左手小臂被短刃插中,而對手的左臂上也出現了深深的傷痕,連帶著衣物也被全數劃開。
領頭人再次逼向上原朔。
感受兩臂迅速流失,已經快要沒有的力道,上原朔無奈轉身,舉高左手,以直刺的方式刺向領頭人。
他的短刃扎中對手的左肩內側,而自己的左肩胛骨下方也被短刃刺中。
一旁又有箭矢飛來,命中上原朔左方敵人的腰部。
射出箭矢的白石芽衣拼命將和弓扔向上原朔的方向,自己則勉強在地上翻滾,堪堪躲開劈向自己的敵人。
她主動放棄自己最擅長的和弓,不知是因為剛才的翻滾不允許她繼續持有和弓,更因為她不能夠看著上原朔赤手空拳對付還有武器的兩名敵人——插中領頭人左肩的時候,上原朔已經做不到用左手將短刃拔下。
他的左手已經沒有那么有力。
用力將箭袋從背后抽出,女孩一把取出剩下的三只箭,將箭袋扔向對面的敵人。
對方沒有退避,只是微微閃過正面而來的箭袋,讓自己的左肩承受了打擊。
另一邊,聽到身后和弓沿地面滑行時的摩擦聲,上原朔疾退兩步,矮身撿起和弓的一頭。
看到這一幕的圍攻兩人毫不猶豫地沖向上原朔。
而上原朔能夠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只是將和弓的另一端戳向領頭人的腹部。
領頭人在飛奔而近,上原朔先退而后進,和弓的一段終于插入領頭人的腹部。而弓身,則因為兩人之間巨大的力道應聲而斷。
領頭人踉蹌向后退出兩部,“砰”地一聲躺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不再有作戰的能力。
上原朔看著眼前的敵人倒下,目光再次轉向被敵人威逼,而已經岌岌可危的白石芽衣。
她與上原朔不同,拿著箭支時能夠做到的,只是胡亂揮舞。
深吸口氣,用盡左手最后的力氣,上原朔將手中的半截斷弓扔向敵人。
他身前最后的敵人靠近過來。
上原朔以為自己會再次受到皮肉之苦,甚至因為受傷過多而流血過甚。
可他看見對手放棄了手中的短刃,用力抱住他的腰,推了過來。
兩人在轉運點的石質地面上共同翻滾了數圈,一時間頭暈目眩。
克制住頭部強烈的疼痛,聽到耳旁劇烈的呼吸聲,上原朔知道這名敵人已經沒有和他繼續搏斗的能力。
對方不是擁有能力的人,能夠在受了這么多處傷的情況下還繼續戰斗這么久。
只可惜,他也已經脫力,做不到即刻爭取主動,將對方制服。
“剩下的,就靠你了!”一聲暴喝從身邊傳來。
恐怕上原朔還能在制服自己后幫助白石芽衣,目睹四位同伴接連失去行動能力的忍者,做出與上原朔同歸山崖的決定。
上原朔感到這位敵人身上傳來大而沒有后勁的力氣。
可他已經無力抵擋。
他眼睜睜看著這位敵人再次抱住他,將他帶下了轉運點的建筑。
向著山下摔去。
天地,景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