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隆看了吉克加爾一樣,然后說了一句:
“差不多到點了,我去接我的刺客小隊。”
然后從巷子深處消失了。
杰斯通知完卡密爾過后,他發現卡密爾知道的很多,而且和那些人不是一路人,于是他試著向卡密爾詢問:
“如果我們不主動開戰,底城會開戰么?”
卡密爾甚至沒看杰斯一眼;
“雙城之間矛盾多少年了?你覺得呢?”
此時杰斯仿佛已經知道了答案。
...
海克斯飛門,一艘來自諾克薩斯的飛艇降落了下來。
一批頭戴兜帽的人走了下來。
泰隆就站在一旁,這一群帶著兜帽的人,自動就在泰隆的身前集合。
但此時泰隆發現隊伍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和這個小隊格格不入。
泰隆走到她的面前,這是一個紅色頭發的姑娘,她的左眼有從上至下的一道刀疤,但這并沒有影響她的容顏,加上她皮衣之下的那曼妙的身姿,這反而襯托出她那獨有的一種狂野之美。
泰隆沒想到她居然跟著跑過來了:
“你怎么來了?”
“我父親失蹤了如此之久,你終于找到了消息,我怎么能不來?”
紅發少女旋轉著手中的匕首,她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
泰隆看著她,并沒有多說什么:
“走吧,路上我告訴你任務細節...”
...
河的對岸,泥沙袋又一次已經高高堆起,防御工事已經修復完畢。
剛剛為死去的戰友們短暫的祭奠了之后,祖安這邊的幾位核心人物聚在了一起,在岸邊的臨時指揮部內。
最先開口的還是話語權最多的蘇成:
“我們把他們打退了,但隨時可能有第二次進攻,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好消息是他們沒有大橋了,他們之前從水上渡河的部隊有多慘你們是知道的,要是他們強渡過河的話我們的勝率至少有九成。”
“現在我們要考慮的就是三件事,一是準備想辦法反攻皮城!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場仗我們不打上皮城,絕不可能結束!”
“但反攻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橋沒了我們也不好過去,如果強行渡河,對面的海克斯步槍可不是吃素的,我們的后果可以設想,必須要有一個對策,還需要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第二提防卡密爾的人,現在勝利的天平已經往我們身上傾斜了,卡密爾會幫皮城的,說實話卡密爾我一直看不透她的深淺,她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最后一件事就是要提防諾克薩斯人,諾克薩斯前三的刺客泰隆剛剛出現在了這里,還差點厄加特,我很怕他后續會再次出手。”
卡密爾有把握幫祖安守住皮城,那也有把握幫皮城拿下祖安,只不過蘇成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卡密爾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其實這些,蘇成已經都聊到了,可他絕對沒想到來的居然有這么快!
就在蘇成他們謀劃反攻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雜亂的槍聲。
兩秒鐘之前,岸邊的火力點,機槍手都沒有懈怠的盯著對岸。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在何處的陰影之中,一群帶著兜帽的刺客沖了出來,他們一瞬間就從跳到了機槍手的背后,刀刃抹上了他們的脖子。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祖安在岸邊布置的火力點,機槍手全部被瞬間秒殺!
其他祖安人慌忙的拿起了手中的槍械,往這些刺客身上掃了過去,這些連正規軍都算不上的祖安人,在這諾克薩斯最強的刺客組織面前簡直就是烏合之眾。
祖安岸邊的火力點瞬間解決了,現在祖安士兵面對諾克薩斯的刺客自顧不暇,根本沒有精力去管河流,而此時在吉克加爾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