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我對你個頭!
那神官心中腹誹暗罵不已。
真以為我不知道,玄奘你的義父是陳萼那個災星,跟他學了一嘴的混賬話?
你們這些損話,是真的損——就逮住佛門宣講的慈悲、眾生平等、四大皆空做文章,用佛門的話懟佛門,也是叫和尚們說不出話來。
和尚們四大皆空,為什么舍不得離開車遲國呢?
說白了,車遲國是故鄉、有土地、有寺廟、有財物……和尚們舍不得走。
這一個“舍不得”,就不是真心信佛法。
佛門怎么能為這群不信佛法、滿是私念的人出頭呢?
玄奘這一番問話,叫這個神官險些答不上來。
好在,他只是個傳話的,不需要和玄奘辯論佛法理論,直接硬邦邦地便說道:“玄奘法師說的道理,我也不明白。”
“只是這此地妖道猖獗,禍害蒼生,還請玄奘法師路見不平,出手除掉妖道。”
“哦,我沒什么興趣。”
玄奘法師說道:“神官還是,另請高明吧。”
“嘿嘿,俺老孫也沒什么興趣。”
“俺老豬也是!”
孫悟空和豬悟能兩人相續表態,也都嘻嘻哈哈。
玉玄子師徒四人的遭遇,他們只有同病相憐,心中同情,哪有什么斬妖除魔的想法?
小白龍默然頷首。
至于那扛著鐵塊的沙悟凈,連神官都不自覺忽略了他——他被陳萼懲罰,生不如死,更不敢有什么出格之舉,甚至有求死念頭,誰還會在意他的想法。
“你們——”
神官忽然表情冷下來,森然笑了笑:“你們當真不肯斬妖除魔嗎?”
“豬悟能、孫悟空,你們兩位,莫要忘了頭頂金箍!”
這神官一說話,頓時令孫悟空和豬悟能兩個都隱隱頭疼不已。
他們可不想要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若是因此就去打殺玉玄子四人,又實在是心中不忍。
頓時左右為難起來。
玄奘微微皺眉,于心靈之中開會:“金蟬子,陳江流,你們說,佛門這樣威逼我們去殺可憐人,應該如何解決?”
金蟬子默然不語,良久才說道:“劫數到了,只能應劫,因果如此,你我能如之奈何?”
“放你媽的屁!”陳江流有些煩躁地說道,“都到了這種時候,明明是故意殺害無辜之人,一切因果都是佛門引起,你還硬扯什么報應劫數?”
“我媽也是你媽……”金蟬子提醒道。
陳江流冷笑:“哦?你這佛祖的弟子,也有父母生養嗎?我媽是豬妖朱麗華,你媽是她嗎?”
金蟬子啞然無語,有些說不出話來。
應該說是,還是應該說不是?
“好了,你們繼續打禪機吧,看來指望你們能夠給我一點其他意見,也是不可能。”玄奘說道。
陳江流卻是笑了一聲:“怎么不可能?有一個細節你是不是忘記了?”
“父親大人親自將玉玄子救出來,可見他對車遲國的事情已經了如指掌。”
“在西行取經之事上,父親大人與佛門極為不對付。”
“這一次車遲國,父親大人會不插手才怪,他不可能放任自己救出來的人,再被佛門算計殺死。”
玄奘聞言,也是一喜:“原來如此!”
“這么說來,玉玄子師徒四人雖然飽含死意,最終卻未必會死。”
“這可不好說。”陳江流說道,“玉玄子心中的執念,超越生死。父親大人也只能救他這一次,往后他若是再不知好歹,強行去挑戰佛門,那就真的要死了。”
“那他,怎么才能不死呢?”
金蟬子好奇問道。
“簡單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