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曼陀山莊。
陽光明媚,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讓山莊蒙上了一層閃閃的金光。
山莊的花圃中,雖不是茶花的盛開期,卻競相開放。
一名身著大紅袍的冷艷婦人在花圃中觀賞著,時而擺弄著枝丫。
見幾株茶花萎靡,眉宇間泛起憂愁,雙眸更隱含煞意。
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走到婦人身旁,輕聲而恭敬地說道:“夫人,昨日的環嫂來了,吳員外也來了。”
婦人頭也不抬,繼續擺弄著茶花枝葉:“讓他們等著。”
“是!”
侍女回應,暗暗松了口氣。
“對了,昨日讓你們調查那吳唯的情報,結果如何?”
侍女小桃慌忙繃緊了身軀:“正要稟明夫人,那吳員外是在一個多月前來的姑蘇城,隨后開始做起了肥皂買賣。
“據聞已經積累了數萬貫不止的財富,而且肥皂也開始擴散到無錫、鎮江等地,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說到這,小桃的臉色有些怪異:“可能正因如此,吳員外才會讓環嫂來說媒吧。”
李青蘿挑了挑眉,本就清冷的臉,寒意更甚:“肥皂這么大的生意掌握在他一個外來人的手上,不過是一塊肥肉。”
突然間,李青蘿一把就撕碎了手里剛剛還非常喜愛的茶花:“該死的臭男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語嫣身上。”
破碎的枝葉和花瓣,無法緩解李青蘿心里的煞氣。
“夫人,或許吳員外并沒其他心思,否則他也不會舍得一半的生意做為聘禮。何況,在姑蘇城,甚至江南一帶,王姑娘也是聲名斐然,只是……”
說到這,小桃滿臉忐忑,顯然是不敢再說下去了。
可身為下人,又不得不說,進而提醒主人家。
姑蘇城中,誰人不知曼陀山莊的兇殘、霸道。
隨隨便便判斷哪個男人花心,就直接把人抓來當花肥。
為此,早就得罪了官方,城中士族、富商、地主等,也是害怕不已,更遑論普通人。
男人要是不花,還算是男人嗎?
王語嫣明明已經十八,早過了及第之年,此時婚嫁都算年紀大了。
偏偏沒人敢上門說媒,就是擔心李青蘿的暴脾氣。
平日躲避都來不及,要是上門說媒主動出頭,豈不是讓李青蘿把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不要命了?
如今一個外來人卻敢上門,李青蘿很懷疑對方是把曼陀山莊當靠山的用心。
只是一天而已,就查出了一部分消息,也足以讓李青蘿不滿。
深吸了幾口氣,平緩著情緒:“若非如此,我早就把他們當花肥。”
說著,懶得再打理這些茶花。
拂袖起身,朝著正堂過去,小桃連忙跟了上去。
……
正堂,吳唯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女人,忍不住嘆氣。
這是進了狼窩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若非背后的好處,加上手里還有點底牌,否則還真不敢來這里。
他能看似安之若素,身后跟著的侍女小竹,以及旁邊的媒婆環嫂,都是戰戰兢兢的。
裝作輕松地喝了口茶,取出一本武功秘籍翻閱起來。
來天龍世界一個多月,賺錢之余自然找了些武夫當手下,他也跟著學習武功。
什么?武功是不傳之秘?
那肯定是錢沒到位。
手里的這本《蒼松心法》是從青城派一位門人手里買來的,據聞是東漢張天師所傳絕世神功《降魔功》多年衍化而來。
別看初期威力平平,等修為高深了,威能極為不凡。
積累修煉效率低,但根基深厚。
當時聽賣家介紹,吳唯就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