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蘇白從超市中走出來。
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jīng)提了一袋東西。
這里面,都是一些泡面之類的吃的,是他準備在路上吃。
接著,蘇白坐了公交車往回走。
回到雷公區(qū)后,他沒有先回家,而是回到了棺材鋪。
現(xiàn)在也就是六點左右,他有足夠的時間,在明天之前把兩個骨灰盒做出來。
進入棺材鋪后,蘇白先是把燈打開,接著把書袋和吃的東西放入棺材鋪,然后就把昨天做的骨灰盒拿出來,用機器細心打磨了起來。
今天做的和昨天的差不多,也就是打磨的功夫。
這一下,就從天亮做到了天黑。
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淅瀝瀝下個不停。
然而,蘇白對于外面的動靜充耳不聞,依然在細心的雕刻著骨灰盒上的紋理。
此時,兩個雕刻得十分精美的骨灰盒的樣子已經(jīng)雕刻得差不多,之后只需要拋光和上漆就可以。
“咕……”正在此時,蘇白的肚子也開始抗議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他才恍然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鐘了。
隨即,他從一旁的塑料袋里,取出了一罐粥,咕嚕咕嚕喝下了肚。
“蘇白。”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女聲。
蘇白朝著門口看去,就看到趙茗珊站在門口。
趙茗珊此時身上已經(jīng)被雨水淋濕了一些,頭發(fā)貼著額頭,顯得有些狼狽。
“你怎么來了?”蘇白先是怔了一下,隨后朝著趙茗珊說了一聲,從一旁拿了個凳子,示意對方坐下。
趙茗珊走進屋子,坐在了凳子上,神色頓了下,遲疑道:“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變化很大,而且今天晚上也沒有去上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聽到他的話,蘇白立刻就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趙茗珊對于自己這么關注,竟然能猜到自己出了事。
不過,死而復生,并且擁有金棺材的事情,他是不會給任何人說的。
“沒有,我能有什么事情。”蘇白搖搖頭,把手中的粥喝完,拿起一旁骨灰盒,用細砂紙打磨了起來。
看著蘇白的模樣,趙茗珊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見她沒有說話,蘇白停下手中的事情,輕聲道:“你先回家吧,你這樣被淋濕很容易感冒的。”
“好。”趙茗珊聞言,神色有些失落,隨后她神色微微一頓,輕咬嘴唇道:“如果你有事,可以跟我說,我哥哥是便衣警察,他可以幫助你。”
說完,她臉色泛紅,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也就是這個時候,蘇白的聲音突然從她的背后傳來。
趙茗珊停下腳步,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個不停,甚至耳朵都能聽到心臟“嘭嘭”的跳動聲。
這個時候,蘇白叫自己停下,是要和自己說什么呢?
現(xiàn)在四周就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也由不得趙茗珊多想。
“外面下雨,你帶這把傘過去吧。”也就是這個時候,蘇白從棺材鋪的一角拿出一把雨傘,走到趙茗珊的面前,把雨傘遞給她。
趙茗珊先是一怔,隨后失望的“嗯”了一聲,接過了雨傘。
接著,她便打開雨傘,走入雨中。
蘇白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想著方才趙茗珊剛剛那失望的神情,微微皺起了眉頭。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仔細回想了下,蘇白拍了拍腦袋,立刻想起來了。
這骨灰盒的事情,還沒有跟趙茗珊說呢。
他可是已經(jīng)跟趙空青說了去趙茗珊那里拿骨灰盒的。
“算了,明天說也一樣。”蘇白看了看還沒有完全完工的骨灰盒,心中想道。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