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秦京茹帶回來了,兩人和賈張氏開始圍坐在桌子前聊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傻柱。
三人圍繞著何雨柱不停的說著話,另外兩人的興致很高,唯獨秦淮茹的情緒有些低落。
只是另外兩人暫時沒注意到。
看著秦京茹一副不愿意的樣子,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我想愿意都不行,你居然還敢不同意?
秦淮茹說道:“反正呢,你要是想要脫離農村的話,那就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車轱轆話啊,在上次接你的時候已經說了不知打多少次了,你要是還想要做回你的農民,一天掙七八個公分,繼續(xù)過這種日子,那就當我這個做姐姐的白操這個心了,啊~~”
聽到這話,秦京茹這才按捺住了自己的想法,念叨道:“他可是叫傻柱啊,我就是擔心他特別傻!”
秦淮茹說道:“這你可說錯了,傻柱可不傻,這大院里面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沒人可以玩的過他,而且人家現(xiàn)在可是和棒梗的班主任認識了,現(xiàn)在看上看不上你還兩說呢,你還挑上了?!?
哼,你姐姐我想要可惜要不到,你居然還挑三揀四的。
賈張氏接話道:“哎喲喂,這話是對嘍,傻柱可不傻,不知道上次你聽誰的話;直接人都沒見,就跑了,隔這年頭,只要你們兩人愿意,上午見面,隔天就能把證給領嘍。這年啊;你也都可以在城里過了!”
”那姨,他不傻的話;為什么都叫他傻柱呀,我上次就是被他這名字給嚇跑的,要嫁一傻子我可不愿意?!鼻鼐┤銌柕?。
“嘿,你要問傻柱這名字怎么來的,那說過就話長了。得十六七年前的事了,剛解放那樣,柱子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他爸也是一做飯的廚子,那天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就讓柱子一個人去東直門外賣包子?!?
“遇到了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傷兵到外搶東西,他把包子一端,就跑了出去,這傷兵也是厲害,楞從南順城街,追到了朝陽門?!?
“不管怎么說呀,這傻柱啊,也是生長的四九城人,他道熟啊,就算被追的緊,占著地利優(yōu)勢,七拐八繞的,總算把這傷兵給甩開了?!?
“哎,那包子可是被傻柱用命換來的?!?
“那是夠傻的,包子再貴,也沒命值錢呀?!甭牭劫Z張氏說到這,秦京茹也是附和道!
“京茹,這你可就說錯嘍,這哪叫傻呀,那幾籠包子,可是家里面一個月的伙食,這柱子甩掉傷兵后也沒背著包子回來,半路上就把這包子呀,就賣給一過路的商人?!?
“要么說這孩子實城呢,被傷兵追了幾條街,包子賣了之后,滿頭大汗的舉著錢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把這錢呀,交給他爸,他爸接過錢這么一看,結果啊,發(fā)現(xiàn)這錢全部都是假的!”
秦京茹:“啊,假的?”
“對呀,哎喲喂,他爸不干嘍,在這院里面跳著腳罵啊,你個傻柱啊,你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背回來喲。傻柱這名字就這么叫起來了!‘
“一開始呀,別人叫他還不樂意,后來叫著叫著也就習慣了!”
“聽到沒,十二三歲的年紀,比現(xiàn)在棒梗還小呢,他哪知道被騙了呀,你呀就因為這個外號,要是錯過一段好姻緣,你哭去吧!”
秦京茹:“哎喲,姐,你也知道我上次第一次進城,哪里知道這些呀,要真知道事情是這樣的,那放電影的怎么說,我也不會就直接跑回家了呀?!?
秦淮茹接話道:”看吧,媽,我一猜準沒錯,這院里除了許大茂,就沒人這么缺德了,這要是被柱子知道了,別看是過年,也得收拾他。”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現(xiàn)在人家已經有目標了,京茹這邊也只能等他們結果出來后再說了,至于你提到過把你介紹給別人,實話這么跟你說吧,京茹,這大院里,除了何雨柱,差不多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