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邀請林凡也算是機緣巧合吧。
因為大領導家里的廚師不在,大領導整天就知道處理公務,幾乎把每一分鐘的時間都用來工作了,都沒有什么時間好好吃飯。
雖然說操心公務不是一件壞事,但是總得有個度吧?
但是大領導不,他偏偏就要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這的的確確有成效。
在大領導的帶領下,這一片無論是經濟發展,還是人民的生活水平,都有了極大的提高。
但問題就是,這樣沒日沒夜地工作下去,大領導的身體很快就吃不消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領導之前在川蜀那邊工作的時候,都已經吃習慣了那邊的飯菜口味,現在被調到北都這邊來,一下子就吃不習慣了。
北都這邊的廚師雖然多,也有專門做川菜的師傅,但是每個人做出來的那個口味就是不太對勁。
這就導致了大領導在吃的方面也不太順心。
后來,領導夫人從楊廠長那里聽來說他軋鋼廠的食堂里有一名大廚做的川菜十分正統,吃過的人都說好。
這才花了心思讓楊廠長把何雨柱請來,特意在大領導不那么忙的時候,做一頓正宗的飯菜給大領導吃。
這不,幾人就來了。
林凡能來,因為這是楊廠長的建議。
他知道大領導最近正在為軋鋼廠的產業效能而煩惱,這不,林凡正好又研究出了一些東西。
這次大領導家里還有幾個同行,拉林凡過來正好可以讓他露兩手給其他人看看。
此時的廚房,何雨柱抽煙等待電影放映結束再做飯,領導夫人走了進來。
兩人一波互懟,讓領導夫人有些惱火,甩繡離開了廚房。
與此同時,許大茂在會客廳擺弄著放映機,準備為領導們播放影片。
領導夫人突然走了進來。
“小伙子,準備好了嗎?大領導正在和王廠長他們開會,不過應該馬上就開完了,準備欣賞影片。”她招呼道。
許大茂急忙回答道:“一切準備妥當,隨時可以播放。”
“小伙子,我問你個問題啊。”領導夫人說道。
許大茂點頭道:“可以啊,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
領導夫人壓低聲音問道:“你和那掌廚的何師傅是一個廠的嗎?”
“你說的是傻柱?”許大茂道。
“傻柱?”領導夫人驚疑道。
許大茂回答道:“對,傻柱,他本名何雨柱,我們廠里的人都叫他傻柱,咱院子里的人平時也是這么叫他的。”
“這么說你和他是一個廠的?”領導夫人道。
許大茂說道:“那當然啊,一個廠的,我們不但一個廠,還住同一個院子呢,大院里的人也都叫他傻柱!您問他做什么?”
領導夫人笑道:“我就是想問問,他廚藝怎么樣,會不會做川菜?大領導對吃很講究的,我擔心他不會做川菜,把今天的宴席搞砸了。”
許大茂得意地笑道:“您問我這個問題那確實問對人了,你知道為什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就因為他傻啊,傻了吧唧的,不但傻,還蠢,跟我們院里帶著三個小孩的寡婦搞在一起,不清不白,名聲可壞了。”
“還有那樣的作風問題啊?”領導夫人臉色大變道。
“可不是呢?”許大茂眉飛色舞地道,“這事情在我們廠里盡人皆知啊,我們院里的人更加一清二楚!”
“他的作風問題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他能不能做好川菜,讓咱家大領導滿意。”領導夫人說道。
許大茂搖頭道:“他會做啥飯啊!就一個普通的廚子,在工廠食堂里做的那大鍋菜可難吃了,有些菜做得比豬食都難吃,你說的川菜,他不可能會做!讓他來大領導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