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芝芝和蕭景珩帶著幾個弟弟,一個下午就把后院的竹屋建起來了。
太陽快落山了,徐家要準(zhǔn)備晚飯,徐芝芝喊徐大牛去撈兩條魚上來,教兩個堂妹做酸菜魚。
蕭景珩想著廚房全是女人,他就留在這里繼續(xù)整理剛剛做好的竹屋子。
徐父幫他打個簡易的床,他自己安裝固定好,其他的就不需要了,暫時就是一個睡覺的屋子。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徐三嬸和徐紅花都來了,因?yàn)樗齼鹤佣;厝ジ嬖V她們,晚飯又有新菜吃。
徐母和小武也一起來了,徐母吃了徐芝芝空間靈泉水做的菜,休息一下午,頭就不疼了,她覺得是女兒對她好,心情好就好得快一些。
徐三嬸拉著徐紅花跟徐母道歉,徐紅花極不愿意,但面上不顯,徐母本來就沒有怪她,現(xiàn)在心情好更加不計較了。
干活的男人們坐兩桌,就擺在子院子里吃,女人們坐一桌,就在廚房旁邊的竹屋吃。
徐紅花想找蕭景珩,但她一個人也不敢跑進(jìn)院子里去,那里全部都是干活的大老爺們。
她一邊吃飯一邊伸長脖子看著院子門口,徐三嬸現(xiàn)在知道她想干什么了,氣得半死!
但她也不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什么,就低頭吃飯,中午飯她沒有吃,現(xiàn)在也是真的餓了。
酸菜魚就是爽口開胃的菜,即便胃口不好的人,也可以吃得下飯的。
徐三嬸越吃越有味,還真的心情好了一些,專心吃著飯菜。
蕭景珩看著桌上的大漢們吃得很拘謹(jǐn),他本就不喜歡吃其他人做的飯菜。就三兩口吃完一碗飯下桌了。
他回到院子后面,他和徐芝芝下午新建的竹屋里。
他坐到床上搖了搖,蠻牢靠的,新的竹香都蓋不住被子的香味……
他這個竹屋蓋在徐芝芝院子的后面,所以外面吃飯的喧嘩也隔絕了,但以他的耳力肯定是聽得很清楚的。
一個漢子說:“徐大哥,你家姑爺咋吃一點(diǎn)點(diǎn)就不吃了?”
“你懂什么?人家大地方來的,哪像我們大老粗,一個一個的就像飯桶一樣。”另外一個漢子說。
“哈哈哈哈”
“說的也是啊!人家貴公子,又是新姑爺,吃飯當(dāng)然要斯文。”
徐父心里想,他家姑爺哪里會斯文了,中午飯吃得老多了。
但他不會告訴這些人的。
徐父就說道:“是的,可能是怕羞吧,你們放開吃不管他,我看他坐這里你們還不自在呢,現(xiàn)在放心吃吧。”
“是啊!我們怕給你丟臉呀!怕姑爺嫌棄我們八輩子沒吃過魚肉一樣。”
“大壯,你要點(diǎn)臉吧!說得,好像你以前吃過,這么好吃的酸菜魚一樣!”
“嘿嘿……”
“芝丫頭就是能干,咋會做那么多好吃的呢!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魚肉。”
“是啊!要不是這魚頭和魚刺在,哪個知道這是魚肉啊!”
蕭景珩聽著很自豪,好像就是他發(fā)明的一樣。再說,他哪里是害羞了,他是真的不想吃了,同樣的酸菜魚,魚是一樣,酸菜也一樣,她們做出來的味道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他哪里知道,徐芝芝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做飯和菜都是用她空間的靈泉水,味道怎能比?
有外人的時候,徐芝芝是不會自己動手做飯的,其實(shí)論做飯的水平,她覺得兩個堂妹很有天賦,一學(xué)就會,而且做得比她好吃。
她是沒有什么廚藝的,所以她現(xiàn)在覺得這原汁原味的酸菜魚很好吃,她吃得津津有味。
干活的大漢們吃完晚飯就回家了。
徐紅花脖子都望酸了,還沒看見蕭景珩出來。
徐二嬸和三嬸進(jìn)去收拾碗筷,徐紅花覺得機(jī)會來了,立即跟進(jìn)去,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