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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芝芝笑容明媚的說:“大牛,你真的長大了,以后外祖家那邊如果再有過分的要求,你盡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們也會留一些人手給你的。”
徐大牛聽到他姐姐這樣說,他就安心了,他對他外祖家一點感情都沒有。
除了討厭還是討厭,他不會再讓他們占到便宜的。
他認真的說:“李家人還想來作妖,那就是找死,我們對他們家,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徐芝芝看到徐大牛這樣說,就放心了。
這就鹵水煮豆腐,一物降一物,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后李家人想巴上徐大牛那是不可能的了。
徐芝芝知道她這個弟弟不會善待李家人的,這個少年所有的悲慘經(jīng)歷都是李家人造成的。
那些人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吃得連渣都不留一口給外孫們。
徐母如果認清現(xiàn)實,她也會過得很好的,畢竟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人生百年彈指間,潮起潮落是一天,花開花謝是一季,月圓月缺是一年,生命在前行中頓悟,歲月在積累中生香。
徐母上次看著像要醒悟了,后來見到李家人又故態(tài)復萌……
徐芝芝說:“爹,大牛你們對李家人不要客氣,他們太無恥了,娘生下我們姐弟幾個,也辛苦了半輩子,她只是耳根子軟,你們只要好好的約束她,盡量不要讓李家人單獨見到她。”
徐小武問:“爹,你怎么會娶了娘?”
他是小孩,不懂就要問,他爹厲害,他姐更厲害,現(xiàn)在他哥都硬氣起來了。
唯獨他娘,從小就沒有照顧過他,他餓得半死,他娘還要把唯一的口糧背著送去他外祖家,他心里不是沒有怨氣,奈何他人小拉不住!
徐小武可能是真的遺傳到他祖父蘇云山的霸氣基因,只是現(xiàn)在年齡大小看不出來。
但徐母那個欺軟怕硬的性格就是有點怕他。
徐父怎么說呢!他也不想娶李大妮呀!他是被李家人設計的啊!
徐芝芝聽蕭景珩說過,所以她是知道她爹被李家人設計不得不娶了她娘。
她知道她爹不好意思說:“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祖父祖母可能是被媒婆騙了。”
徐小武忿忿不平的說:“那個媒婆太可惡……”
“都過去很久的事情了,小武你不要生氣了。”
徐大牛也覺得那個媒婆簡直不是人,但想到那個人是他們的娘,他就打斷了弟弟還想說的話。
徐芝芝就接著說:“小武啊!你以后可要好好讀書啊,娘就是沒有讀過書,見識太少,人嘛!品過了顏色的厚重,才覺清新怡人;看遍了人世繁華,方覺平淡最真。”
“一方靜室,亦能修養(yǎng)心性;一杯清茶,亦能恬淡生香,一卷在手,盈一份詩意于流年,嗅得陽光的清新,聽得細雨的纏綿,以風的灑脫笑看滄桑;以云的飄逸輕盈過往;以花的姿態(tài)坐擁滿懷陽光,用淡泊寫意人生,用安然蔥蘢時光,讓日子在材米油鹽中升騰;讓生活在粗茶淡飯中詩意。”
“就是說讀很多書的人,能夠把生活中的柴米油鹽當成詩情畫意般的過。”
“芝芝,你祖母把你教得真好,我和你叔叔們都沒有你厲害,可能小時候太頑皮了!”徐父由衷的道。
徐小武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他拍彩虹屁啊!
他拍著小手掌說:“我姐就是厲害,就是有文化,呵呵!我姐之前就是太累了,沒有時間詩情畫意。”
徐大牛現(xiàn)在才明白,他姐以前都是為了他們祖母的心愿,要去洛城找祖父他們,他姐才拼命勞作養(yǎng)活靳子鈞那個白眼狼……
不得不說,徐大牛真相了!
原主就是因為那個信念支撐著她,一味的追求靳子鈞養(yǎng)著他母子。
一家人坦誠交流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