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峰頂放肆地宣泄了一番之后,三人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大雨初晴,山間小徑依舊濕滑。
由于擔心徐婉行動不便再次扭傷腳踝,蘇文再一次擔任起了運輸員,將徐婉背在背上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彼此臉上都透著說不出的歡喜愜意。
小狼崽蒼牙則緊緊地跟在蘇文身邊,一雙耳朵總是機警地注意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阿文,等會我們下山了,蒼蒼怎么辦?它這么可愛,要不我們把它也帶回家吧!”看著活碰亂跳的蒼牙,徐婉趴在蘇文背上,一臉花癡樣地說道。
蒼蒼,是徐婉給蒼牙起得昵稱,雖然知道它是一頭狼,但小姑娘對于一身雪白皮毛的蒼牙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還是算了吧,蒼牙畢竟是野獸,臥牛山才是它真正的家,還是讓它回到臥牛山去吧。”聽到徐婉的話,蘇文搖了搖頭,態(tài)度堅決地回答道。
雖然蒼牙對自己十分親近,但蘇文卻明白蒼牙是屬于野外的狼,而不是家養(yǎng)的狗。要是強行將它帶回家,且不說村民的態(tài)度,對其本身就是最大的傷害。
而且以蒼牙的機靈勁,蘇文一點都不擔心這小家伙會在臥牛山中遇到危險。
“小婉,蘇文說得有道理,蒼牙是狼,山林才更適合它。”聽到蘇文的回答,一旁的馮勝男也發(fā)聲支持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等到了前面我們就放它回去吧。”見蘇文和馮勝男都不贊成自己的提議,徐婉也不強求,而是從善如流地回應道。
說話間,三人走下山頭,來到了昨晚蘇文抓魚的小溪旁。
徐婉從背上放下來,蘇文蹲下身看著蒼牙,笑瞇瞇地說道:“小家伙,就送到這里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快回去吧。”
也許是聽懂了蘇文的話,蒼牙也停下了跟隨的腳步,一雙湛藍色的眼瞳中竟然流露出了濃濃的不舍。
見蒼牙遲遲不肯離去,蘇文只好繼續(xù)安撫道:“聽話,蒼牙,回到你自己的家里去,那里才是屬于你的地方。你放心,以后一有空我就會回來看你的。”
說完,蘇文又伸手摸了摸蒼牙的小腦袋,然后指了指小溪對面的叢林。
“嗚嗚~~~”感受著蘇文手掌上的溫度,蒼牙直起身,伸出舌頭舔了舔蘇文的臉頰,然后一步一回頭地穿過了小溪,慢慢走進了叢林。
看著蒼牙逐漸消失的身影,蘇文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中盡是不舍。
雖然遇見蒼牙只有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但蘇文卻覺得自己和小家伙之間已經(jīng)產生了一種難以割舍的情分。
站起身,蘇文拍了拍雙手,強忍著心中不舍轉頭看向了兩女,開口道:“好了,蒼牙也走了,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一邊說著,蘇文就要再次去背徐婉,卻被徐婉伸手攔了下來。
“阿文,我的腳好多了,接下來的路也平坦,就不用你背了。”看著蘇文,徐婉紅著臉解釋道。
之前因為下山道路陡峭,不得以之下她才讓蘇文背著自己。現(xiàn)在道路已經(jīng)平坦了許多,她自然不好意思當著馮勝男的面再讓蘇文背著自己繼續(xù)走了。
看著徐婉一臉羞赧的樣子,蘇文也沒有堅持,而是開口囑咐道:“那行,不過路上一定要小心,你腳傷還沒好徹底,要是再扭傷恐怕會落下病根。”
“嗯,我知道了,勝男會扶著我的。”沖著蘇文莞爾一笑,徐婉點頭答應道。
身為舞蹈特長生,她自然清楚腳傷落下病根會是一件多么麻煩的事情。
正說著,一聲急促長嘯卻從小溪對面的叢林中傳了出來。
嗚~~~~嗚~~~~嗚~~~~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文原本輕松的臉色瞬間一緊,整個人立馬反應過來這正是蒼牙的嘯聲。
來不及和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