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敲詐了一百萬日幣,這事雖然讓何勁心里不舒服,但他也沒過于在意這個事。
接下來幾天,他一直忙碌于拍戲中。
至于那幾個雅庫扎,他相信研音會幫他解決。
而事實也是如此。
當(dāng)研音方面知道有雅庫扎居然去敲詐何勁,頓時做出了反應(yīng)。
他們迅速聯(lián)系了山口組的高層,要求給一個交代。
“八嘎呀路!你這個混蛋,你惹不好,你居然去惹何勁,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一百萬日幣,你就利益熏心了是嗎?
八嘎!”
砰……
怒罵聲后,一道人影狠狠地被踢飛了出去,木靴飛起,人影狠狠地砸在了其身后的桌上,瞬時間茶具四飛,凌亂的散落一地。
“咳咳咳……”
五條咳嗽了一陣,他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似有一口血堵在了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
咳嗽了好一陣,他才逐漸緩解了過來,看向那個一腳踢在他胸口的男人。
男人戴著眼鏡,一身西裝,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
但此時的他臉上卻帶著猙獰的表情盯著五條。
佐佐木,日本山口組的一個干部,他正是五條的直屬老大。
佐佐木掏出一塊白布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面色逐漸開始平緩。
“何勁雖然是中國人,但他是國際巨星,他身邊環(huán)聚了太多與他擁有利益關(guān)系的人。
在整個日本,大型公司與何勁的公司都或多或少有合作。
其中研音集團(tuán)更是與他合作的很深。
你知道嗎?你去敲詐勒索的那部戲,里面的日本演員便全是研音的藝人。
他們之間的利益來往,根本不是幾百萬日幣的事,那是牽扯上億資金的大生意。
就你一個小嘍啰還敢去敲詐他。
你知道嗎?就是我,遇到何勁,我都得給他鞠躬,向他示好!”
佐佐木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若不是五條是他小舅子,他根本不會跟他說這些,直接綁上他,去給何勁負(fù)荊請罪了。
五條自知自己可能真的闖大禍了,雖然心里不舒服姐夫揍得自己難受,但也不敢說說話。
佐佐木點了根煙,沉默少許,說道:“去找晴子拿五百萬,再加上你敲詐來的,一起拿去給何勁。
向他道歉,只要他同意不追究,研音應(yīng)該就不會追究了!”
“五百萬?”
五條猛然抬起頭,對于他這種混日子的雅庫扎,五百萬已經(jīng)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shù)字了。
而現(xiàn)在,為了道歉,居然要給何勁這么多。
五條有些不服,“我把他給的一百萬還回去還不行嗎?為什么還要給他五百萬。”
晴子是五條的姐姐,也是佐佐木的妻子。
五條還沒結(jié)婚,他父母又不在了,他現(xiàn)在幾乎是住在佐佐木家的。
因此,他非常不希望家里出這筆錢。
“你懂個屁,如果不打點好何勁,你信不信要不了幾天,我就得去下水道找你的尸體。”
聽到五條那不服的話,佐佐木頓時怒斥道。
“我才不怕他……”
五條說著,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去。
他也意識到,或許何勁的確不能將他怎樣,但研音,以及那些想巴結(jié)何勁這個大明星的人或許會干這事也不一定。
……
嗡嗡嗡……
車鳴聲不斷,一輛輛跑車在隔離出來的街道上奔馳。
七臺攝影機(jī)各司其職,有的布置在出發(fā)點,有的在旁邊的假車?yán)镒ヅ难輪T的表情,也有的布置在路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