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犬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床邊,收拾著自己的外設。
側(cè)目一看,熟悉的人影已經(jīng)收拾的工工整整了。
“北哥,你每次怎么這么快?”
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抱怨。
你怎么起了床都不喊哥們一聲呢?
說好大伙一起掛科,你卻偷偷補了課?
這不好!
莊北利索點披上自己的外套,胸前ig的徽章明亮如新。
“你還好意思說,我叫你多少次你哪次起來了?”
他隨口回了一句,看向鏡中的自己。
少年意氣,風華絕代。
怎一個帥字了得?
可以,這很莊北。
柴犬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心愛的外設放進包,
“那我起不起來是我的事,你好歹喊一聲嘛。”
莊北斜眼看著他,
“你這不是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嗎?”
柴犬一把背上包。
“哥們哪里無情哪里無義哪里無理取鬧了?”
“你就是無情,就是無義,就是無理取鬧!”
“好,就算我無情……忘詞了。”
柴犬嘿嘿一笑。
北子哥接梗為什么這么熟練,已經(jīng)成為他解不開的謎題了。
不過對于阿水來說,這樣的室友確實讓他心情愉悅。
“你天天看的那些東西你以為哥們不清楚是吧?”
莊北笑了笑,
“昨天晚上你那個網(wǎng)址……”
柴犬頓時變色,
“北哥,這種事情,很正常吧。”
“你沒發(fā)現(xiàn)你耳機壞了開的外放嗎?”
“啊?”
柴犬人呆住了。
難道說……
哥們昨天晚上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都被他聽到了?
柴犬現(xiàn)在想飛出地球了。
“你都聽到了?”
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歐美的,想不到你小子濃眉大眼的,口味還挺獨特。”
莊北摸著下把,壞笑道。
“壞了,爺?shù)那灏祝蛱焱砩掀鋵嵨铱吹氖敲绖。犖医忉專 ?
柴犬頭皮發(fā)麻,急忙道。
“別解釋了,波波,沒什么的,起碼你沒在社交網(wǎng)站上投票day0。”
莊北不在意的笑笑。
你這算啥啊?
懂不懂b導啊。
卡蜜爾的臺詞說得好啊,
“一位永遠不會弄臟手的導師。”
用來形容阿b恰如其分,恰好他也是青鋼影絕活哥。
這下雙向奔赴了。
柴犬還想掙扎一下。
“北哥,我真沒看!”
“瀏覽記錄給我看看?”
“好吧我看了。”
柴犬垂頭喪氣。
“挺老實的。”
莊北做出評價,他起身拉開門,
“走了。”
柴犬面色羞澀,
“北哥,這種事情,就不要到處說了吧。”
“放心。”
莊北隨口道,
“你這手藝活倒是沒啥,我就怕世界賽到時候決賽前一天你出去那個啥,仁川的妹妹還是很誘惑的。”
對此海鞭少年,柴犬這算個啥?
排解一下壓力罷了。
“啊?”
柴犬沒聽懂,不過他覺得他也不是那么饑不擇食的人。
兩人出門,坐上大巴車趕往賽場。
今天,是夏決。
經(jīng)歷了多輪較量,最終由ig與rng決出今年最后的夏季賽冠軍。
車上,theshy習慣性的趴在莊北的頭上。
“今天,幫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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