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智瑤不想在成為繼承人這件事情上存有太多的隱患,他應(yīng)該找機會解決智宵和輔果了。
當然,殺肯定不能殺,一旦智瑤極端地使用殺掉智宵的方式,不管是做得多么天衣無縫,繼承人之一的智宵死于他殺,必然會讓智瑤陷入爭議。
要是智瑤刺殺智宵又沒有成功,本來到手的繼承人位置必定會丟掉,到時候就是自己將自己給作死了。
家族內(nèi)部的競爭最好不要使用極端手段,能夠用自己的能力或人格魅力爭取競爭對手的臣服,才是一種最為高明的方式。
“叔父。”智瑤在事后找到輔果。
他的這一支輔氏并不是“第一代”,很早之前荀氏就有別出一個小宗輔氏,比較不幸的是這個輔氏小宗玩著玩著給把自己玩沒了。
目前這一代的輔氏是在智盈時代重新別出,由于封地在“輔”的關(guān)系,得輔氏之名。
輔果本身對智瑤沒什么意見,純粹就是認定嫡長子繼承制才是最為妥當,再來就是智宵盡管不優(yōu)秀也有點像是紈绔,可是智宵年紀不大也沒有犯下什么罪行。
“中行氏、智氏皆出荀氏,瑤為何助趙?”輔果沒有給智瑤什么好臉色。
其實吧,智瑤給面子才稱一聲“叔父”,不給面子能直接叫輔果的名字。
智瑤耐著性子,一一給輔果介紹當前的局勢,尤其講解中行寅在擊敗韓不信之后的各種選項。
一開始輔果很不耐煩,聽智瑤說到中行寅可以有那么多選項偏偏選了一個最差的選擇,動容道:“正你所言,恰恰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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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啊!
中行寅要是擊敗韓不信之后北上,或是率軍來奪取“新田”的控制權(quán),哪個不比轉(zhuǎn)進“邯鄲”強?
一旦中行氏和范氏將魏氏夾擊消滅,趙氏兩個堅定的盟友就將只剩下一個戰(zhàn)斗力不強的韓氏實力尚存,魏氏折損三個“師”之后的實力絕對大不如前。
智瑤說道:“上軍將過‘壺口’遭中軍佐分兵伏擊,敗兵退往‘潞氏’。”
這件事情發(fā)生在半個月前,兩個趙氏的“師”伏擊了中行氏的一個“軍”,突圍后的中行寅手里剩下不到三個“師”的兵力。
輔果一聽有點傻眼。
中行寅先是過錯了好多最優(yōu)選擇,沒有能夠成功幫邯鄲趙解圍,自己又遭到伏擊折損兩個“師”的兵力?這叫什么事啊!
智瑤又說道:“下軍佐敗于下軍將,殘兵退往‘曲梁’。”
“甚!?”輔果很希望智瑤是為了唬住自己才一張嘴胡說八道。
理智又告訴輔果,那么重要的事情智瑤不會瞎說。
輔果簡直是想不通,明明范氏和中行氏的兵力都是占優(yōu),怎么就輕易敗了?
“魏氏追擊范氏,于少水遭范氏半渡而擊,下軍將僅以身存。”智瑤在給輔果玩過山車游戲。
這一刻,輔果有太多的買買批需要好好講一講。
“肯定還有后繼,我不能被一驚一乍的。”輔果多少要在小輩面前保住一絲面子。
智瑤卻是沒有再說戰(zhàn)局發(fā)展。
倒不是智瑤察覺輔果的心態(tài)在作弄,著實是戰(zhàn)局的進展暫時就那樣。
輔果以為智瑤已經(jīng)說完,醞釀著要講點什么的時候,決定暫時穩(wěn)一手,硬生生給忍住了。
現(xiàn)場陷入詭異的安靜。
由于實在是過于安靜了,室外走廊但凡有人走過,能很清晰地聽到走動聲。
離得不遠位置有仆從正在講話,盡管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還是能夠傳到智瑤和輔果這一邊。
“錡未得入門?”輔果聽到仆從的對話,知道了這一消息。
現(xiàn)在貴族互相拜訪,哪怕僅僅是小輩,不至于連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