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春秋做貴族第358章:大魚,逮住了一條大魚
突然集合又有任務這種事情,燕非早就習以為常。
約八千左右的騎兵被集合起來,再加上至少攜帶一名隨扈,集合地點不止是馬嘶聲不斷,看上去也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馬。
不止經歷過一次相同事情的燕非還是感到興奮感十足,迫切想要做點什么來緩解越來越明顯的躁動情緒。
一陣“嗚嗚嗚”的號角聲被吹響。
有接受過相關訓練的人,他們很主動地調整位置,親手牽扯戰馬的韁繩,人站在戰馬的一側,等待進一步的命令。
第一次參加這種排場的人,他們則是會在本隊軍官的呼喝下調整位置,過于愚鈍還能遭到踢幾腳的待遇。
燕非又看到了智徐吾,清楚又到了戰前進行鼓舞的環節。
果然,智徐吾騎馬來回游弋,一邊高聲地對即將出戰的將士喊話。
其實一個人的聲音傳播范圍非常有限,大多數人根本聽不清楚到底在喊些什么,只能是層層疊疊有人按著原話向后傳播,盡量使大多數人知道智徐吾到底在說什么。
智徐吾喊的是某個位置發現了多少趙氏的人馬,希望即將出戰的人前往那里,將死亡與悲慘帶給趙氏的人。
其余有多少代人,攜帶了多少物資,等等之類的情報,智徐吾沒有必要對所有人都明示,他會在專門的會議上講給夠資格得知的軍官知道,同時戰術布置之類也會講清楚。
燕非一陣聽下來,看到其余人臉上的迷糊,內心里不由感激智氏對自己的識字教育。
同樣是那些話,有沒有文化會體現在理解能力的差距上面。
在燕非聽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攔截趙氏正在遷徙的某部,以殺人為主,其余什么都不用管。
“看來,我的耕田和牧場又要再增加了!”燕非不是單純喜歡殺人,純粹是敵軍的人頭就是軍功。
而軍功在智氏等于土地、人口和財帛,可惜的是智瑤暫時沒有將相關爵位的制定確認下來。
軍功爵制度是一項大殺器,可惜的是智瑤暫時沒有資格使用。
以現在的時間節點,能夠光明正大又名正言順創建爵位制度的只有周天子。
其余諸侯自然能夠創造爵位,只不過真那么干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比如楚國從周王室體系叛出。
晉國與楚國的爭霸,其實就是兩種文明之間的競爭,一旦是楚國最終取得勝利,周天子的王座自然是要被掀翻,換成楚王成為天下共主,很多制度也必然要面臨改變。
到目前,楚國依舊不承認是周王室體系下的一員,他們奉行自己的價值觀,并且有自己的官爵制度。
楚國是不是走殷商的體制?看官職明顯不是。
走殷商路線的是宋國,執政叫“師”,又分左師和右師,也就是左右丞相;楚國的執政叫令尹,早先元帥叫若敖,后來由若敖改為司馬,到后面司馬的權限卻是被無限縮??;司馬?中原列國就是軍法官。這就是楚國為什么要縮小司馬權限的原因之一。
智瑤現在無法頒布自己的爵位制度,敢那么玩就是將“我要造反”書寫在腦門上閱覽。
所以了,智氏不能頒布自己創建的軍功爵制度前提下,只能按照周王室的舊有體系去玩,立功之后看功勞大小任命下士、中士、上士的爵位,封頂就是上大夫。
別覺得有下士、中士、上士很奇怪,事實上諸夏在春秋時期就有這些爵位,現代翻譯西方的軍事制度也有下士、中士、上士,然而就是一種翻譯罷了,跟公、侯、伯、子、男的翻譯一樣,區分位階的套用,不是說某個音節就一定是哪個字。
在春秋時代,下士就是一伍之長;中士也叫“兩司馬”,能夠管理一乘戰車以及二十二名步兵;上士就是一個“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