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春秋做貴族第376章:吳國君臣
如果吳國沒有在“艾陵”損失慘重,后來也沒有再次敗給智氏,夫差發現齊國徹底不行之后,怎么可能忍住不北上?
歷經“艾陵”一戰折損五六萬兵力,后面又有三萬吳軍葬送在智瑤手中,等于說光是葬送再智氏手里的吳軍就接近十萬,致使夫差明顯看到了吳國的不足,必然也會對智氏產生極大的忌憚。
某種程度上來說,之前的順風順水讓夫差過度膨脹,直至在“艾陵”先是在齊軍身上獲得大勝,沒得來及喜悅卻遭遇大敗,怎么都該讓夫差產生強烈的警惕了。
若說智氏在“艾陵”擊敗吳軍是取巧,那么后面在濟水上游一戰總歸不是了吧?
當時智氏也就出動了一萬多的部隊,以少打多殲滅了三萬吳軍,再找借口豈不是自欺欺人。
發生在“艾陵”的第一次慘敗敲響了夫差心中的警鐘,后來再次的大敗則是讓認清吳國不足的夫差重新換發的斗志。
重新恢復明君姿態的夫差,一方面整理吳國的內政,另一方面在做進行再次北上的準備,何嘗不是在干削弱周邊鄰居的事情呢?
怎么個削弱法?光是越國就被調動了四五萬勞力參與對運河的挖掘,別提還有相關的糧秣等物資的剝削了。
類似的事情夫差時隔七八年才繼續在干,要不然之前鑒于勾踐表現出來的服順,夫差不止沒有繼續打壓越國,乃至于進行了某種程度上的照顧。
“甚?”夫差瞪大了眼睛,看上去就是在醞釀怒火。
剛才太子友進行了匯報,講述了田氏大肆經營海島的事實,并且有吳人發現田氏好像是在向更遠的海域運輸人口和物資。
他們當然沒有想到田氏要跨海遷徙到朝鮮半島,思路大概是田氏以海島為退路,并且有種隨時會跑的跡象。
這個跟吳國暫時不知道有通往朝鮮半島的航線有關。
其實哪怕吳國知道蓬萊那邊能順著洋流輕易抵達朝鮮半島,估計也想不到田氏的決心會那么大,乃至于有那種魄力進行舉族跨海的遷徙。
吳國在半年之內支援了田氏兩三萬石糧食,還是從運河工程所需的糧庫里硬摳出來的糧食,僅是田氏隨時都會跑這一點就足夠讓夫差怒火中燒了。
夫差為什么要支援田氏?不就是希望北邊能有一個靠得住的盟友嘛。
至于什么是靠得住的盟友,吳國可是跟楚國學了不少,掌握了將一個諸侯國搞成傀儡國的玩法。
吳國君臣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沒等對還沒有成功復國的陳國或什么國號那么干,得到吳國幫助的田氏竟然想著要跑?
別提什么叔叔嬸嬸了,反正夫差完全不能忍!
太子友了解夫差是什么樣的人,能想到夫差已經在醞釀派軍北上的念頭,極可能還是海陸并進去攻打田氏。
“父上,太宰(伯噽)想來得見智瑤,必賣弄沿途見聞,智氏或將有所舉動?”太子友語速極快地說道,說完還掃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文種。
話說,文種怎么會在吳國這邊?他是勾踐的執政來著。
這個就要提到近期勾踐的新舉措,也就是夫差對女色有了克制,為了完成復仇計劃,說服文種到吳國為夫差效力這一點了。
所以是勾踐除了搞出臥薪嘗膽,后繼在范蠡建議下對夫差玩女色誤國之外,又開始在玩起了新花樣。
僅是從那些套路來看,玩還是勾踐會玩,以當代而言的話,著實是玩得老高端了。
滿心怒火的夫差看到了太子友的舉動,視線跟著移動到文種身上,心里卻是極為懊惱地想道:“著實不應該坐視伍子胥被逼死,真的是悔不當初啊!”
突然安靜下來的場面讓文種下意識看向夫差,發現對方正飽含怒火地看著自己,恰當地露出茫然之后又恍